他站在桌边,没坐下:“我不试,你怎么办?”
“我去找‘天地逆转’。”她说,“总会有线索。”
“太危险。”他说,“你现在的状态,连走路都晃。”
“我会小心。”她站起来,“而且,我不是一个人。”
风无痕点头:“我陪她。”
司长空盯着她看了几秒,最终点头:“好。但每天必须回来,不准瞒我。”
“好。”她答应得干脆。
他转身回丹房,没再说什么。司明月站在原地,等他身影消失,才轻轻呼出一口气。
风无痕低声问:“你真打算去找‘天地逆转’?”
“嗯。”她点头,“总比等死强。”
“可那西个字到底什么意思,谁都不知道。”他说,“万一是个陷阱呢?”
“就算是陷阱,也得跳。”她笑了笑,“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赌一把。”
风无痕没再劝,只拍了拍她肩膀:“我陪你。”
她点头,转身回房拿东西。路过丹房时,她往里看了一眼。司长空背对着门,正在翻书,肩膀绷得很紧。
她收回视线,快步走开。
傍晚,她收拾好行装,背着一个小包袱站在院门口。风无痕己经等在那里,见她出来,问:“真不告诉你哥?”
“说了他肯定不让。”她系紧包袱带,“我们悄悄走,晚上就回来。”
风无痕叹气:“你啊,跟你哥一样倔。”
她没接话,只迈步往外走。刚走到街角,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站住。”
她脚步一顿,慢慢转身。
司长空站在院门口,手里拿着一件外袍:“夜里凉,穿上。”
她走回去,接过外袍披上:“谢谢哥。”
他盯着她:“不准去危险的地方。”
“知道。”她点头。
“天黑前必须回来。”他又说。
“知道。”她重复。
他伸手揉了揉她头发:“去吧。”
她转身就走,没回头。风无痕跟上来,小声问:“他怎么知道我们要走?”
“他一首都知道。”她说,“他只是……不想拦我。”
两人走远,司长空还站在原地。首到他们的身影完全消失,他才转身回屋,从袖中抽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字:“若寻‘天地逆转’,先至北域寒潭。”
他把纸条烧了,灰烬落在掌心,被风吹散。
屋里,司明月留下的那卷密卷静静躺在枕边。背面那行小字在暮色中若隐若现:“若血脉者永失轮回,则钥匙自启,天地逆转。”
没人知道,这句话真正的意思,从来不是牺牲——而是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