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司明月说,“除非完成置换,或者……我们其中一个死。”
司长空猛地抬头:“你故意的。”
“对。”她承认,“我知道你不会让我替你扛诅咒,所以只能让你不得不接受置换。”
他盯着她,眼神冷得像冰。她毫不退让地回视。
风无痕左右看看,突然说:“初代残魂说‘共生即同死’,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司明月说,“双生之镜,本就是互相映照。我们两个,要么一起活,要么一起死。”
司长空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语气平静:“你赢了。”
她没笑,也没放松:“哥,这不是输赢的事。”
“我知道。”他说,“但你用了最蠢的办法。”
“有用就行。”她说。
风无痕揉着额头:“你们兄妹俩能不能正常点?非要拿命玩?”
“不是玩。”司长空说,“是没得选。”
他走到药柜前,拉开中间抽屉,取出一只银盒。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枚青铜钥匙,表面布满裂纹,却隐隐泛着金光。
“第九钥匙。”他说,“初代留下的最后一件东西。”
司明月走近:“需要活祭双生?”
“残魂刚才说了。”他合上盒子,“共生即同死,意思是必须两个人一起献祭,才能激活钥匙。”
她沉默片刻:“所以,就算完成置换,我们也活不了?”
“不一定。”他说,“可能只是激活钥匙的条件,不一定是死亡。”
“你在骗自己。”她说,“初代不会留活路。”
他没反驳。
风无痕突然说:“等等,如果钥匙需要双生献祭,那为什么之前没人提过?寒潭石碑上也没写。”
“因为没人走到这一步。”司长空说,“历代家主都以为双钥置换是终点,没人试过共生。”
司明月轻声说:“所以我们成了第一个。”
“也是最后一个。”他说。
她摇头:“不一定。”
他看着她:“你还想做什么?”
“找活路。”她说,“既然钥匙需要双生,那就一定有不用死的方法。”
“太天真。”他说,“初代设局,不会留漏洞。”
“那我们就自己造一个。”她说,“哥,你教过我,阵法可以改,符文可以逆,规矩……也可以破。”
他盯着她,很久没说话。最后,他转身走向丹炉:“先把蛊稳住,别让它提前发作。”
她跟过去:“我来控火。”
“你休息。”他说,“我来。”
“我不累。”她说。
“我说了,我来。”他语气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