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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血契三日（第3页）

她没再争，退到一旁。风无痕走过来，低声问：“你真觉得有活路？”

“不知道。”她说，“但总得试试。”

风无痕叹气：“你们兄妹，真是一个比一个固执。”

丹炉燃起幽蓝火焰，司长空投入几味药材，手法熟练。司明月站在旁边，默默记下每一步。金纹在两人皮肤下偶尔闪动，像无声的提醒。

半个时辰后，丹炉内传出轻鸣。司长空收火，打开炉盖，取出一枚青色丹药。丹药表面有细密金纹，与两人身上的如出一辙。

“暂时压住蛊虫。”他递给她，“每日一粒。”

她接过，没吃，先递到他嘴边：“你先吃。”

他看了她一眼，张嘴吞下。

她这才自己吃了一粒。

风无痕看得首摇头：“你们俩……真是绝配。”

司长空没理他，收拾丹炉。司明月站在窗边，望着外面天色。太阳快落山了，第一天过去一半。

“还有两天半。”她说。

“嗯。”他应了一声。

“哥。”她突然叫他。

“说。”

“如果真找不到活路……”她顿了顿，“你别后悔今天没拦我。”

他停下动作，背对着她：“我最后悔的，是没早点发现你在打同心蛊的主意。”

她笑了：“那下次我藏好点。”

“没有下次。”他说，“这次之后，你要是还敢乱来，我就把你关进寒潭，十年不准出来。”

“好啊。”她说，“那你得先活到那时候。”

他转过身，眼神严厉：“司明月。”

“我在。”她站首，“听训。”

他看了她一会儿，最终只是说：“去休息。”

“你呢？”

“我查典籍。”他说，“看看初代到底留了什么后手。”

她点头，往外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他：“哥，别熬太晚。”

“知道。”他说。

她推门出去。风无痕犹豫了一下，跟上去。

丹房里只剩司长空一人。他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古籍，翻开第一页。书页上画着两道人影，胸口相连，脚下是破碎的锁链。

标题写着：“双生祭，钥匙启，生死同归。”

他合上书，放回原处，又抽出另一本。

窗外天色渐暗，烛火摇曳。他坐在桌前，一页页翻看，手指偶尔抚过书页上的符文，金纹在指尖若隐若现。

他知道她在赌。

他也知道，自己这次，真的没得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