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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镜渊初现（第2页）

“来不及了！”她双手结印，命纹在掌心浮现，与司长空的金纹同时亮起。两道光芒交汇，形成一道屏障，硬生生将积雪逼退数尺。

风无痕趁机加固阵法，终于撑到雪崩结束。

尘埃落定，三人站在原地喘息。明月脸色惨白，身体摇晃了一下，被司长空及时扶住。

“逞什么能？”他声音发冷。

“不逞能我们都得埋在这儿。”她靠着他，声音虚弱但带着笑意，“你看，我说过我能帮上忙。”

风无痕收起法杖，皱眉看向远处：“刚才雪崩的时候，我好像听见有人说话。”

“不是好像。”司长空扶着明月往前走，“是残魂的低语。”

明月抬头：“他说了什么？”

“‘镜碎之日，双钥归一’。”司长空重复了一遍，“和丹炉铭文一样。”

“钥匙是我们？”她问。

“可能是。”他没多解释，只是收紧手臂，让她靠得更稳些，“先找到镜渊再说。”

三人继续前行。裂谷深处雾气弥漫，能见度极低。风无痕用法杖引路，司长空则时刻注意明月的状态。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雾气突然散开，露出一面巨大的冰壁。冰壁光滑如镜，映出三人的身影。

“这就是镜渊？”风无痕上前几步，伸手想碰冰壁。

“别动！”司长空喝止他。

但己经晚了。风无痕的手指刚触到冰面，整面冰壁突然泛起涟漪，紧接着，一道低沉的声音从冰中传出：“双生同源……唯镜可斩……”

明月猛地抓紧司长空的手臂：“是残魂！”

冰壁上的影像开始扭曲，逐渐变成一个模糊的人形。那人影张开嘴，声音断断续续：“镜……碎……之日……双钥……归一……”

“什么意思？”风无痕后退一步。

司长空盯着冰壁：“意思是，要斩断命契，得先毁了这面镜子。”

“那还等什么？”明月挣开他的搀扶，走到冰壁前，“毁了它，命契就断了。”

“没那么简单。”司长空拦住她，“残魂不会无缘无故留下这句话。毁镜可能是触发某种机制的关键，也可能是陷阱。”

“可我们没时间慢慢研究。”她抬头看他，“我的命纹撑不了多久，你的也是。再拖下去，不用残魂动手，我们自己就先垮了。”

司长空沉默。他知道她说得对。命契反噬每天都在加剧，拖得越久，风险越大。

“让我试试。”他最终开口，“你和风前辈退后。”

明月没动：“一起。”

“明月——”

“一起。”她打断他，语气坚决，“要么我们一起毁镜，要么谁也别动。你选。”

司长空看着她，良久，叹了口气：“随你。”

三人站在冰壁前，同时出手。司长空掌心凝聚混沌真元，风无痕法杖释放魔法冲击，明月则催动命纹之力。三股力量同时击中冰壁，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冰壁表面出现裂纹，但没有完全破碎。残魂的声音再次响起：“双钥……未齐……镜不可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