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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九渊初探（第3页）

“迷神散生效了。”金炼跑过去翻对方袖子，“果然有九渊符文！”

司长空走过来，掀开黑袍兜帽。一张陌生的脸，但左耳后有一道旧疤——司家外门弟子的标记。

“不是核心内鬼。”司星辰皱眉，“只是个小卒子。”

“够了。”司长空扯下对方腰牌，“顺着他，能找到上线。”

司明月突然说：“哥，他袖子里还有东西。”

司长空探手一摸，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条。展开一看，上面只有西个字：子时，祠堂。

风无痕凑过来看：“这是要你们去祠堂？”

“调虎离山。”司星辰冷笑，“想引开我们，好对药庐下手。”

“那就将计就计。”司长空收起纸条，“星辰，你带金炼去祠堂，布个空阵。风无痕守药庐。明月跟我回书房。”

司明月一愣：“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要继续记数据。”司长空转身就走，“今晚子时，我要你盯着我的真元波动，看裂口从哪开始。”

司明月跟上去：“你又要推演九渊符文？”

“嗯。”司长空推开书房门，“这次，我要看清那个模糊身影的脸。”

司明月站在门口没动：“如果识海撑不住呢？”

“撑得住。”司长空坐下，摊开古籍，“你不是一首想知道我在瞒什么吗？今晚告诉你。”

司明月走进来，关上门：“说话算话。”

“算话。”司长空闭上眼，识海中符文再次浮现。

司明月坐在他对面，指尖悄然蔓延命纹，贴在他手腕上。真元波动曲线在她眼前缓缓展开，平稳，然后——裂开。

她屏住呼吸，看着那道裂口越来越深，越来越宽。

司长空眉头紧锁，额角渗出细汗。突然，他猛地睁开眼，一把抓住司明月的手腕：“别记了。”

司明月没松手：“为什么？”

“因为……”司长空声音沙哑，“那个模糊身影，是你。”

司明月僵住。

“不是现在的你。”司长空松开手，疲惫地靠在椅背上，“是另一个你——穿着黑袍，站在大长老前面，接受他的跪拜。”

司明月指尖发凉：“不可能。”

“我也希望不可能。”司长空苦笑，“但识海不会骗人。”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风无痕的声音隔着门板响起：“长空！祠堂那边出事了——星辰的阵盘被人破了，对方留了句话。”

司长空起身开门：“什么话？”

风无痕脸色难看：“‘双生献祭，命格归一’。”

司明月从屋里冲出来：“他们要杀我？”

“不。”司长空眼神冷下来，“他们要你活着——活着去当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