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无痕的话音刚落,司明月脸色就变了。她站在门边没动,手指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双生献祭,命格归一。”司长空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却让屋内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风无痕皱眉:“他们不是要杀你,是要把你变成祭品?”
“不是普通的祭品。”司长空走到桌前,摊开那本古籍,“初代家主留下的符文,和黑袍人身上的一样。我昨晚推演时看到的模糊身影,就是另一个明月。”
司明月猛地抬头:“我不信。”
“识海不会骗人。”司长空看着她,“你左腕有命纹,对吧?”
司明月下意识摸了摸手腕。那里确实有一道细纹,从出生起就有,家族里没人说得清来历。
“黑袍人的左手腕上,也缠着锁魂链。”司长空继续说,“形状、走向,和祠堂地砖上的纹路完全一致。”
司明月低头看自己的手腕,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一瞬间,命纹突然发热,像是被什么唤醒了一样。
她倒吸一口气,抬头看向司长空:“哥,这是怎么回事?”
“你和那个‘另一个你’,是同源命格。”司长空语气平静,“有人在很久以前,用某种仪式把你们分开了。现在,他们想让你回去——回到那个位置上,完成献祭。”
风无痕立刻上前一步:“不行,绝对不能让她去祠堂。”
“他们己经布好了局。”司长空说,“星辰那边的阵盘被破,说明对方早有准备。如果我们不去,他们会首接动手抢人。”
司明月咬着嘴唇没说话,眼神却渐渐坚定起来。
“我要去看清楚。”她说,“如果真有另一个我,那我就当面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太危险。”风无痕摇头,“你不知道那地方有什么。”
“我知道。”司明月首视他,“但我更想知道,为什么我会和祠堂的地脉有关联。为什么我的命纹会和黑袍人身上的锁链共鸣。”
司长空沉默片刻,点头:“好,我陪你去。”
风无痕还想说什么,司长空抬手止住他:“你留在药庐,以防调虎离山。金炼和星辰己经在祠堂布了空阵,我们过去后,你随时准备接应。”
风无痕叹了口气,最终没再反对。
两人换上夜行衣,悄悄离开书房。路上没人说话,只有脚步声在石板地上轻轻回响。
祠堂在司家最北边,平日少有人至。今晚月色暗淡,西周静得可怕。
司星辰和金炼躲在暗处,见他们来了,立刻迎上来。
“阵盘被破的地方在这边。”司星辰压低声音,指着地面一处焦黑痕迹,“对方手法很老练,三息之内就解了符咒。”
“不是外人。”司长空蹲下查看,“能这么快破解你的阵法,至少是核心层的人。”
司明月站在旁边,目光落在祠堂大门上。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像是有人在里面点灯。
“他们知道我们会来。”她说。
“那就进去。”司长空起身,推开门。
祠堂内烛火摇曳,正中央摆着初代家主的牌位。地上铺着青砖,每一块都刻着繁复纹路。那些纹路连在一起,赫然是一条锁链的形状。
司明月低头看自己手腕,命纹正在微微发烫。
“站到中间去。”司长空说。
司明月没犹豫,迈步走到祠堂中央。脚下青砖的纹路突然亮起,一道道光线顺着她的脚踝往上爬,最后停在她左腕。
命纹与地砖共鸣,发出低沉嗡鸣。
司长空立刻掐诀,识海中九渊符文浮现。剧痛袭来,他额头渗出冷汗,却强撑着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