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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黑袍真容（第2页）

幻象再次出现——黑袍人跪在大长老面前，左腕锁链缠绕，面容模糊。但这一次，司长空看清了她的动作：她在抚摸自己的手腕，和司明月此刻的动作一模一样。

“哥！”司明月突然喊了一声。

司长空猛地睁眼，幻象消散。他看见司明月手腕上的命纹己经完全亮起，像一条活过来的蛇，缠绕着她的手臂。

“我感觉到了。”司明月声音发颤，“她在叫我……另一个我。”

风无痕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小心！有东西过来了！”

祠堂西角突然升起黑雾，迅速聚拢成一道人影。那人穿着黑袍，兜帽遮面，左手腕上锁链清晰可见。

司明月盯着她，一步步走过去：“你是谁？”

黑袍人缓缓抬头，露出一张和司明月一模一样的脸。

“我是你。”她说，“被选中的那一个。”

司长空立刻挡在司明月前面：“别听她胡说。”

“不是胡说。”黑袍明月轻笑，“你以为你是偶然诞生的吗？不，你是被制造出来的——为了代替我承受反噬，让我能顺利完成献祭。”

司明月脸色苍白，却没退缩：“那你现在回来，是想杀了我，还是取代我？”

“都不需要。”黑袍明月伸出手，“只要命格归一，我们就能完整。”

司长空一把抓住司明月的手腕，强行切断她与地脉的共鸣：“风无痕，动手！”

风无痕早己在外布好法阵，闻言立刻催动符咒。银光骤起，将黑袍人笼罩其中。

黑袍明月却不慌不忙，袖口一抖，一枚徽记滑出——炼金工会的标记。

“你们以为，只有司家内部有问题？”她冷笑，“炼金工会，魔法协会，早就和我们是一条线上的。”

风无痕脸色大变：“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黑袍明月身影渐渐淡去，“子时未到，仪式还未开始。等钟声响起，你们会亲眼看到——谁才是真正的祭品。”

话音落下，黑雾散尽，祠堂恢复寂静。

司明月站在原地，手腕上的命纹仍在发烫。她低头看着，声音很轻：“哥，她说的是真的吗？我是被制造出来的？”

司长空没回答，只是紧紧握住她的手：“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妹妹。”

司星辰和金炼冲进来，看到这一幕都愣住了。

“人呢？”司星辰问。

“跑了。”风无痕脸色难看，“还留下一句话——炼金工会和他们是一伙的。”

金炼瞪大眼睛：“不可能！师父对我那么好！”

“人心难测。”司长空松开司明月的手，“先回去，天亮之前，必须查清楚炼金工会到底参与了多少。”

司明月却没动。她盯着祠堂地面的纹路，轻声说：“哥，如果我真的只是替代品……那原来的我，现在在哪？”

司长空回头看着她，眼神坚定：“不管她在哪，我都会找到她——然后亲手毁掉这个所谓的‘献祭’。”

司明月终于点了点头，跟着他往外走。

风无痕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祠堂。烛火摇曳中，他似乎又看到了第三道模糊的身影——袖口一角，隐约露出炼金工会的徽记。

他没出声，默默跟上队伍。

夜还很长，而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