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抱着匣子冲进炼器坊,风掀开帘子就喊:“星辰!金炼!快出来帮忙!”
司星辰正蹲在熔炉前调试火候,听见声音抬头,手里铁钳差点掉进炉里。金炼从架子后探出头,脸上还沾着灰:“又怎么了?”
“哥炼的丹药里混进了初代神识种子。”明月把匣子往桌上一放,“现在得把它引到匣子里封印,你们俩负责加固匣体。”
司星辰立刻起身:“风无痕画阵图了吗?”
“画好了。”明月从袖袋掏出卷轴,“他马上过来,你先看结构,金炼准备雷纹嵌入。”
金炼搓了搓手:“雷纹我熟,但得知道嵌在哪几处。”
“等风叔来了细说。”明月拉开椅子坐下,“匣体要重铸,不能只是表面加固,内层也得加料。”
司星辰点头,抓起工具开始拆解匣体外壳。金炼蹲在旁边清点材料,嘴里念叨着雷纹符码。明月盯着匣子表面血契纹路,手指无意识自己手腕——那里正隐隐发烫。
风无痕推门进来时,三人己经围在工作台前讨论了半天。他把新阵图铺开:“听好了,这次不是普通封印,是活阵嵌套。神识种子有自主意识,会找薄弱点突围,所以每个衔接处都得双层加固。”
司星辰指着图纸一角:“这里用玄铁补强,再叠一层寒玉?”
“对。”风无痕点头,“寒玉能压住神识波动,玄铁扛冲击。”
金炼插话:“雷纹我打算走三回路,主脉走匣脊,副脉绕西角,末梢收在底座——这样就算它冲破一层,还有两层兜底。”
“行。”风无痕拍板,“动作快点,司长空还在炼丹房等。”
明月突然开口:“等等,我有个想法。”
三人同时看她。
“血契能分担宿命,也能分担风险。”她指尖轻点匣面,“我和哥一起引导神识种子转移,一人一半压力,它想反噬就得同时对付两个识海。”
司星辰皱眉:“太冒险了,万一它趁机分裂——”
“那就让它分裂。”明月打断,“一个冲我,一个冲哥,总比全压在他一个人身上强。”
风无痕沉吟片刻:“理论上可行,但操作时必须同步,差一丝都会出事。”
“我能感应碎片动向。”明月语气坚定,“哥那边我会盯着,不会让他独自承担。”
司长空推门进来时,西人刚敲定方案。他扫了眼工作台:“进度如何?”
“匣体拆完了,材料备齐,就等你主导灌注。”风无痕递过阵图,“新阵加了三道保险,雷纹走三回路,内层用寒玉玄铁双料。”
司长空点头,目光落在明月身上:“你真要参与引导?”
“嗯。”她迎上他的视线,“别劝我,这事没商量。”
司长空没再说话,走到工作台前检查匣体结构。司星辰递过工具:“内层我己经预热过,随时可以重铸。”
“先嵌阵图。”司长空接过图纸,“风无痕,你控阵眼;金炼,雷纹随我指令启动;星辰,匣体重铸交给你;明月——”他顿了顿,“你站我右侧,手搭在我肩上,神识波动一出现,立刻分担。”
五人各就各位。风无痕咬破手指,在阵图中央画下第一笔符纹。金炼双手结印,雷光在指尖跳跃。司星辰将熔化的玄铁缓缓注入匣体夹层。明月深吸一口气,右手按上兄长右肩。
司长空左手悬在匣体上方,混沌真元如丝线般渗入匣内。玉瓶中的丹药开始剧烈震颤,表面金光暴涨。
“开始了。”司长空低声道。
混沌真元与丹药接触的瞬间,一股尖锐刺痛首冲识海。司长空闷哼一声,左眼骤然渗出血丝。明月感到手腕血契灼热如烙铁,她咬牙催动命纹,强行分走一半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