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内传出一声轻笑。
所有人都僵住了。
那笑声很淡,却清晰可辨——是初代的声音。
“它在等我们联手。”明月声音发颤,“从一开始就在等。”
司长空没停手,混沌真元反而加力:“知道又如何?计划照旧。”
金炼额头冒汗:“雷纹要撑不住了!”
“加压!”风无痕厉喝,“别给它喘息机会!”
司星辰猛砸一锤,玄铁层彻底闭合。匣体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符纹,雷光与寒气交织成网。
丹药终于停止挣扎,金光被一点点拽入匣中。明月感到识海压力骤减,刚松口气,左眼突然一热——血顺着脸颊流下。
司长空的情况更糟,七窍都在渗血,却仍死死控着真元流向。
“哥!”明月想抽手查看,却被他反手扣住手腕。
“别动。”他声音沙哑,“最后一段。”
匣盖“咔嗒”合拢的刹那,初代的笑声再次响起,这次带着几分愉悦:“好孩子……总算没让我白等。”
五人同时瘫坐在地。风无痕抹了把脸:“它早算准我们会兄妹联手?”
司星辰喘着粗气:“心理战……从药材混入神识种子那步就开始了。”
金炼盯着匣子:“现在怎么办?它还在里面。”
司长空擦掉脸上血迹,伸手拿过匣子:“关着。等找到彻底清除的方法前,谁也别碰它。”
明月抓住他衣袖:“你的伤——”
“死不了。”他拍拍她脑袋,“倒是你,左眼流血还装没事?”
她撇嘴:“彼此彼此。”
风无痕突然凑近:“它最后那句话……‘没让我白等’,什么意思?”
司长空把匣子塞进特制锦囊:“意思是,它要的不是单打独斗,而是看我们怎么配合。”
“为什么?”金炼不解。
“因为孤独。”明月轻声说,“被封印千年,它最怕的不是力量,是没人陪它玩。”
司长空系好锦囊,转身往外走:“休息半天,明天继续研究清除方案。”
明月追上去:“等等!你还没说怎么治自己的伤!”
他头也不回:“炼颗丹就行,小事。”
“又骗我!”她小跑跟上,“这次我要看着你炼!”
司长空脚步微顿,嘴角扬起:“随你。”
晨光穿过廊柱,照在两人并肩的背影上。锦囊里的匣子轻轻一震,血契纹路闪过微光,像在无声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