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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血誓余波（第2页）

司长空点点头：“盯紧炼金工会动向，有任何异动立刻报我。”

金炼深吸一口气：“如果……如果真是我父亲主导的，我会亲手把他押来见你。”

“不用。”司长空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我要活的。有些账，得当面算。”

明月突然抓住他的袖子：“哥，你的伤——”

“不碍事。”司长空拍拍她的头，“去休息吧，明天开始教你控制命纹感应。”

明月没动，眼睛首首看着他：“你骗人。混沌真元在消散，对不对？”

议事堂里瞬间安静。风无痕和金炼同时变了脸色。司长空却笑了：“聪明。不过消散速度比预计慢，够我收拾完初代。”

明月眼圈发红，却倔强地没哭出来。她松开手，转身往外走，到门口时停下：“我会尽快掌握命纹力量……不拖你后腿。”

门关上后，风无痕叹气：“这丫头什么都明白。”

“所以更不能让她冒险。”司长空坐回椅子，从抽屉取出一瓶药吞下，“传令下去，暗卫分三队，一队潜入西域，二队监视炼金工会总部，三队……”他顿了顿，“保护明月。”

金炼忍不住问：“为什么不让她参与行动？她明明是最关键的——”

“因为她是我的妹妹。”司长空打断他，眼神冷下来，“初代想用宿主打垮我，我就偏要护住每一个。包括你。”

金炼愣住。风无痕拍拍他的肩：“别多想，先去查你父亲最近接触的人。”

等人都走了，司长空独自坐在灯下，慢慢解开绷带。伤口没有愈合迹象，反而泛着诡异的青黑色。他盯着看了一会儿，重新缠好，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简——那是母亲留下的最后一件东西，此刻正微微发烫。

玉简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长空……别信任何人……包括……”

声音戛然而止。司长空握紧玉简，指节发白。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明月端着一碗药站在那儿：“哥，该喝药了。”

他收起玉简，若无其事地伸手：“放这儿吧。”

明月没走，站在原地看他喝完，突然说：“我知道你在计划什么。”

司长空挑眉：“哦？”

“你想用自己的命纹当诱饵，引初代现身。”明月声音很轻，“所以才急着让我学会控制感应，这样就算你出事，我也能继续追踪宿主。”

司长空放下碗，没否认：“怕了？”

“不怕。”明月挺首腰板，“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说。”

“带上我。”她一字一顿，“不是作为累赘，是作为搭档。我能帮你锁定初代真身位置。”

司长空盯着她看了很久，突然笑了：“行啊。不过得先通过测试——明天开始，每天破解三个加密信函，错一个加练两个时辰。”

明月眼睛亮起来：“成交！”

她转身要跑，又被叫住。司长空扔给她一个小册子：“睡前看完，里面是初代惯用的意识渗透手法。”

明月接住册子，蹦跳着出了门。司长空看着她欢快的背影，脸上的笑慢慢淡了。他重新取出玉简，贴在额头上，这次听到完整的话：“……包括你自己。命纹觉醒时，初代意识会寄生在最亲近的人身上……小心明月……”

玉简“咔嚓”一声裂开。司长空面无表情地碾碎残片，起身吹灭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