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贵妃头七的时候,撞见她烧纸?那你怎么确定她一定是春生?”
“奴婢听见她提到了徐贵妃。只是她警觉的很,奴婢不敢打草惊蛇。”
“可她怎么会去了西苑?难道和慕氏有关?”胡秋儿用手指扣着桌子,有些想不明白。
“这事儿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应该没有。若不是娘娘吩咐了奴婢盯着,西苑的事情过了这么久,谁会去关注一个疯女人?”云香不以为意。
“小心些,找个机会探探口风,若真是春生,看看能不能问出徐贵妃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是。”
瞧着云香出来了,蔓菁这才进去:“娘娘,您这些日子忙着徐贵妃的丧事,都没怎么睡好。”
“无事儿。”胡秋儿摆了摆手:“马上就弄完了,没事儿的。”
黎贵妃因为身体的缘故,故而没有去参加徐贵妃的葬礼,到了最后一日,胡秋儿竟见她也来了。
黎贵妃跪在胡秋儿的前面,目光低垂。只是在起身的时候,身形摇晃,竟一个不稳要摔了下去。
胡秋儿赶忙去扶,却被黎贵妃塞了个东西进了手里。
芳华见自家主子倒了,也顾不上其它。
黎贵妃被人扶走,胡秋儿则是微微拢了拢袖子,藏住了黎贵妃给自己的东西。
等回了春华宫,胡秋儿这才敢把东西拿出来,是一张揉碎了的纸条:“徐贵妃,非自杀!”
借着烛火,胡秋儿将那张纸条燃尽。
黎贵妃为什么要给自己这张纸条?
胡秋儿有些想不明白,她和黎贵妃之间算不得多身后的情谊,可黎贵妃却把这东西给了她?
若是徐贵妃不是自杀,那黎贵妃为什么不禀告了太后或者皇上,让他们去查清楚真相,或者告诉云贵妃?
可她谁也没说,只偏偏给了她,还是用了今日这般隐秘的法子。
她是在防着谁?
胡秋儿不知道这是不是个陷阱,只是如今这宫中的气氛怪异的很,连赵莞尔见到她都不似当初那般,相见时也只是点头行礼,并不攀谈什么!
胡秋儿思前想后也想不出法子,黎妃又病了。
黎妃本来就在禁足,如今病了,不管是谁去,皆是不见。
胡秋儿正盘算着那张纸条的真伪,就听到蔓菁禀报:“莫答应来了。”
莫答应如今都快要生了,突然来她这里,胡秋儿也顾不上其它,忙让人把人迎了进来。
“还请德妃娘娘赎罪。又来叨扰您了!”
胡秋儿忙让人看了座,又免了她的礼,这才开口:“你如今都快什么,应是好好呆着才是。”
莫答应歉意的笑了笑:“今日来,是有事儿求德妃娘娘。”
“你且说便是了。何来求字一说!”
“嫔妾马上就要生了,心中有些忐忑,不知道能不能准允了臣妾的母亲进宫一趟。”
胡秋儿一听,连忙应了:“这是自然,这些日子事儿忙,倒是忘记了这事儿。是本宫的不是。”
“娘娘别这么说。”莫答应含笑盈盈:“娘娘近来事务繁忙,嫔妾还来叨扰娘娘,属实不该!”
“云贵妃那里可是去过了?”胡秋儿问了一句。
“去了,贵妃娘娘说让德妃娘娘做主便是。她还要负责徐贵妃的丧仪,不好见嫔妾,说是怕冲撞。”
云贵妃的这番话倒也合情合理,左右不过是接了莫答应的母亲进宫,不是什么难事儿,当即便允了。
莫答应母亲进宫的时候,胡秋儿只觉得她长得很像自己的蒋姨娘。
“臣妇见过德妃娘娘,娘娘万福!”
胡秋儿望着站在莫答应身边的这个女人,微微一笑,这天下之大,长得相似的倒也不足为奇。
“莫夫人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