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秋儿只是见了莫夫人一眼,倒也没说其他。
倒是莫夫人,给胡秋儿准备了礼物。
“娘娘,嫔妾母亲擅长绣活,也没什么好给娘娘的,这幅绣画是嫔妾母亲的一番心意,还请娘娘手下。”
那绣画做工精细,上面的花鸟鱼兽绣的栩栩逼真,非常好看,不过胡秋儿注意到那打结的手法,手忍不住有些颤抖。
若是长得相像只是一种巧合,那这刺绣的手法,为何会一样?
胡秋儿感觉一个巨大的谜团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这个谜团和国公府的言夫人,和莫答应,和蒋姨娘密切相光。
深吸了一口起,胡秋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笑着让云香将东西收了,笑看着莫答应和莫夫人:“既如此,那本宫就不推辞了,这些日子,莫夫人在宫中若是有什么事儿,只管来寻本宫便是。”
“多谢娘娘。”
送走了莫夫人和莫答应,胡秋儿让云香把先前莫夫人拿来的绣画找了出来。
越看,胡秋儿就越发的坚定。
想到之前莫答应和自己说的,她是南州人,胡秋儿想起福禄似乎也是那里的人,当即就让云香把人叫了进来。
“福禄,听说你是南洲人?”
福禄被这么一问,有些反应不过来。
倒是蔓菁笑着道:“娘娘问你话呢!”
“是,是!”福禄连忙点头:“奴才是南洲人。”
“南州似乎离京城挺远的!”
福禄挠了挠头:“是挺远的,坐马车都得一个多月呢!”
“你父母怎么把你送到宫里来了?”
“南州那边穷,奴才父母养不起奴才,就把奴才卖给了人贩子,后来奴才就进了宫了。”
“南州很穷?”胡秋儿猛然想起来,南州,那不是齐王的封地嘛!
“是呀,奴才家那儿挺穷的,不过奴才好多年都没回去了,也不知道如今怎么样了!”
胡秋儿听了福禄的话,有些沉默。
倒是云香想了想,有些好奇:“你和你家人如今都没了联系?”
福禄摇了摇头:“我十二岁就进了宫,早就和家人失去了联系。”
云香不由的有些怜悯起福禄来:“我听说,如今那地方,有齐王在,倒是比之前好了不少!”
云香的话,成功的把话题从南州移到了齐王身上,胡秋儿微微有些好奇:“你是说齐王?”
云香点了点头:“奴婢也是听其他的宫人说的。”
胡秋儿笑了笑,倒是并不介意:“你只说便是了,本宫又不会罚你!”
云香想了想,觉得也是:“奴婢听说,太后娘娘是不同意齐王去往封地的,而且当时还很是生气,后来也不知道怎么了,齐王就被留在了京城里头。”
“那是太后娘娘和皇上体谅齐王!”福禄连忙开口:“齐王和皇上可是亲兄弟呢!”
“那这封地还是皇上给的呢!那皇上怎么不知道找个好的地方,选了个南州?那南州再好,能有京城好?能有抚州好?我看才不是,一定是太后娘娘生了气,皇上没得法子,这才留了齐王在京城!”
眼见着云香和福禄要吵起来了,蔓菁连忙开口:“行了行了,这些个碎嘴子的话,娘娘不说你们,我可是要说你们的!青天白日的说这些主子们的东西,也不怕自己的小命不保!”
云香和福禄也知道自己方才失了分寸,竟然敢编排起了太后,皇上和齐王,听了蔓菁的话,两人自然有些后怕。
蔓菁见胡秋儿没出声,又开口继续:“日后不要说这些了,娘娘心善,但是被外头人听见了,可不仅仅是你们的事了!”
这二人也知道方才失了分寸,当下就请罪。
这事儿本是胡秋儿想问,倒也没有苛责。
等福禄和云香出去,蔓菁这才开口:“娘娘,这她们俩胡说的话。您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但这话到底有没有放在心上,也只有胡秋儿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