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嫔笑了笑:“这前朝的事情,我又怎么说得准?”
胡秋儿扫了她平静的脸,意有所指:“若是成了,你该会很高兴吧!毕竟这么多年,为的不就是这一刻?”
莫嫔见胡秋儿看自己的眼神,猜想到她该是知道了什么。抿嘴一笑:“那就借德妃娘娘吉言。”
这话一出,变相的承认了自己的心思。
秋日的风吹过,带走了夏日里的那份燥热。
胡秋儿将手中的鱼食尽数抛下,然后认真的看着莫嫔:“好好照顾二公主。”
三日后,丰帝在朝臣的恳求下,终于下了罪己书。
这也是变相的承认了自己有罪,天降惩罚。
一时间流言不仅没有削弱,然而尘嚣甚上。竟不知道哪里流传出了,齐王乃是天命所归之人。
虽然流言四起,但是宫中仿佛没有收到影响,反倒是因为罪己诏,瞧着各地传来的一些捷报,原来那种紧张的气氛倒是松快了些许。
这日一早,胡秋儿梳洗完毕,就接到了宫人的通禀,说是三日后毓贵妃将宴请朝中各位大臣的夫人。
“怎么这么突然?”胡秋儿微微一怔。
“三日后正好是贵妃娘娘的册封大典”。那宫人这么一说,胡秋儿倒是想起来了,当初毓妃被册立贵妃,只是下了圣旨,并没有进行册封大典。
说是要到下个月去了,竟没想到,这一个月过的如此之快。
“你去回禀了贵妃娘娘,说我定然会到场。”
“是。”
打从这天开始,胡秋儿的眼皮就跳的厉害。
“蔓菁,我这眼皮总是跳啊跳的,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儿!”胡秋儿因为这眼皮跳,连书都看的不安心。
蔓菁瞧着她又在看孙子兵法,笑了笑道:“许是娘娘近来日日看书,看的太累了。”
这眼皮跳的胡秋儿心烦,她索性就放下了手里的书,去院子里透透气。
不过是微微转凉,这院子的树就开始落叶了。
宫人们扫了一波又一波的。
“让它落吧!”胡秋儿见这怎么都扫不干净的落叶,对那洒扫宫女交代了一句。
蔓菁拿了披风出来,见胡秋儿站在落叶里,忙将披风披上:“娘娘,这天气转凉,您可得注意身子才是。”
“我不过是吹了一会儿风罢了。”胡秋儿看着这风不停的样子,微微抬头,天空中空爽的厉害,也不见太阳。
“晚上怕是有场大雨。”蔓菁冷不丁的说了一句。
“怎么说?”胡秋儿微微挑眉,脸上带着几分兴趣。
“娘娘没闻见土里的味道吗?这风吹的厉害,又有土里的味道,待会儿得要下雨了。”蔓菁笑着解释了一番。
果不其然,等用晚膳的时候,胡秋儿突然就见天暗了下来,倾盆大雨直倒下来。
晚膳的菜色和之前一样,胡秋儿喝了一碗汤,正要盛第二晚,就见福禄冒雨从外面进来。
蔓菁忙唤宫女送帕子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