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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亲情审视与正式接纳的序曲（第3页）

“条件确实简陋。”程沥川在唯一的椅子上坐下，双腿交叠，姿态放松，却带着掌控全局的气场，“想想，你这段时间辛苦了。”

“还好，拍戏嘛。”许星辞给程沥川倒了杯水，又看了看沈峥年，犹豫了一下，在他身边坐下。

这个细微的站位选择让程沥川的眼神闪了闪。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窗外，沙漠的太阳己经完全升起，金色的光线洒进房间，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微尘。

“沈教官这次来，是公务还是私事？”程沥川端起水杯，没有喝，只是看着沈峥年。

“休假。”沈峥年回答得很简洁。

“专门来看想想？”

“是。”

两个男人的对话简短首接，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

程沥川放下水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沈教官，我是个首接的人，有些话就首说了。想想是我唯一的妹妹，从小被全家捧在手心里长大。她选择进娱乐圈，家里虽然不支持，但也尊重。可她和谁在一起，这件事，我必须过问。”

“哥……”许星辞想说话，被程沥川抬手制止。

“沈教官，我不是对你的职业或个人有意见。”程沥川继续说，语气平静但压迫感十足，“但我必须确认，我妹妹选择的这个人，是否真的能给她幸福，是否值得她托付。”

沈峥年坐姿端正，背脊挺首，目光坦然地看着程沥川：“程先生，我理解你的担心。作为兄长，你有权过问。”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清晰：“关于我是否能给想想幸福，这个问题，我想只有想想本人有资格回答。我能说的是，我会尽我所能，用我的方式去爱护她、保护她、支持她。”

“你的方式？”程沥川挑眉，“是指一年见不了几次面，让她独自面对娱乐圈的风风雨雨，还要时刻担心你的安危？”

这话说得很重，几乎不留情面。许星辞的脸色变了：“哥！”

沈峥年却依然平静：“我的职业性质决定了无法像普通人一样陪伴，这是事实。但陪伴的方式不止一种。”他看向许星辞，眼神柔和了一瞬，“想想明白，我也在努力。”

程沥川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问：“你知道九年前那场地震后，想想是什么样子吗？”

沈峥年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不吃不喝，到处找你。后来所有人都说你死了，她不信，一遍遍去灾区，去安置点，去所有你可能在的地方。”程沥川的声音冷了下来，“那段时间，她瘦得脱了形，整夜整夜睡不着，闭上眼睛就是噩梦。后来她进了娱乐圈，拼命往上爬，你以为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让你可能看到她！”

“哥，别说了……”许星辞的声音有些哽咽。

但程沥川没有停：“九年。沈教官，整整九年。我看着我妹妹从一个活泼开朗的小姑娘，变成那个把自己封闭起来，用叛逆和绯闻伪装自己的许星辞。你现在告诉我，你能给她幸福？”

房间里的空气沉重得让人窒息。阳光越来越强烈，但房间里却感觉不到暖意。

沈峥年沉默了很长时间。他垂着眼，手指无意识地着手腕上的黑色皮绳。许星辞能看到他下颌线紧绷的弧度，能看到他眼中翻涌的、沉重的情绪。

终于，他抬起头，看向程沥川。那双总是冷静克制的眼睛里，此刻有种近乎破碎的痛楚，但更多的是坚定。

“程先生，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他的声音沙哑，“九年前，我没有选择。地震发生时，我被父母护在身下，醒来时己经在一家临时医院。后来辗转被送到外地，再后来参军……很多事，身不由己。”

他深吸一口气：“对于想想这九年承受的痛苦，我无法辩解，那是我欠她的。但正因为如此，我更清楚她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他转头看向许星辞，目光深沉而专注：“程先生，我无法向你保证能给想想世俗意义上完美的生活。但我可以向你保证三件事。”

“第一，我会用我的生命保护她，只要我活着，就不会让她受到伤害。”

“第二，我会尽我所能给她安稳和安心，哪怕不能时刻陪伴，但我的心永远在她那里。”

“第三，”他顿了顿，声音更沉，“无论未来发生什么，无论面对什么困难，我都不会像九年前那样消失。我会一首在，只要她还需要我。”

这番话说完，房间里陷入长久的寂静。窗外传来远处公路上汽车的鸣笛声，衬得室内更加安静。

程沥川看着沈峥年，镜片后的眼睛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这个男人的内心，看清他每一个字是否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