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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章 江湖依旧天道悠悠（第2页）

“神雕大侠杨过，独臂持玄铁重剑，纵横江湖，行事亦正亦邪，与那古墓派传人小龙女之情事，纠葛跌宕……”

“蒙古铁骑南侵之势愈烈，烽烟遍地……”

“全真教式微，丐帮帮主更迭……”

一切的关键脉络，竟与他记忆中的剧情，无太大出入。

即便他这只蝴蝶曾扇动翅膀，点拨黑风双煞、传授郭靖掌法、暗助神雕、与段誉论道，似乎也未能真正扭转某些早己注定的轨迹。

郭靖和黄蓉，依旧与洪七公结识，并且选择了一条最为艰难、近乎赴死的守城之路。

杨过因为杨康的事情，依旧与郭靖之间发生误会，最终失去了右臂，性情偏激，命运多舛。

襄阳，依然是风暴的中心，悲壮的象征。

这让他感到一种深沉的无奈，以及一丝凛然。

“天道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大势如洪流，个体之力，即便如我，能改变的，或许也只是洪流中的几朵浪花，几处微澜？”

沈砚立于一处荒丘之上，遥望西北，那是襄阳的方向。

他原本有些动摇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或许，这便是世界的韧性，或者说，是某种更深层次的因果与宿命。

个人的干预，如石子投入深潭，涟漪终会平息，潭水自有其流向。

他传郭靖掌法，或许让他在某些战斗中多撑了片刻，多杀了几名敌酋。

他点拨梅超风夫妇，或许让他们免于早夭，隐于某处，未再掀起太大风浪。

他与段誉论道，或许让那位前辈的剑湖之意，传承得更为清晰。

但这些，都未能撼动那仿佛镌刻在时光长河中的主干脉络。

“这便是此方天地的‘道’么？或者说，是构成这个世界‘故事’的某种根基法则？”

沈砚心中明悟，“我的到来，是变数。但世界的运转，有其强大的惯性，甚至修复力。”

他忽然想起指环上那五道金纹，想起自己那隐约的离去预感。

“或许，我本就不完全属于这里。我的‘道’，在更广阔之处。而他们的‘道’，他们的爱恨情仇、家国大义、生死坚守，于此地，自有其意义与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