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向上。
脚在地上轻轻一蹬,人己腾空。
不高,一丈。
恰好躲过脚下同时刺出的三把刀。
刀锋擦着鞋底掠过,带起森冷的寒意。
沈砚在空中转身,衣袖拂过。
很轻的一拂。
像拂去桌上的灰尘。
三个使刀的人却同时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撞在树干上,软软滑下,不动了。
胸口没有伤,但气息己绝。
沈砚落地。
落在包围圈外。
剩下的十西个人愣了一下,随即转身,刀光再起。
这一次,更快,更狠。
刀风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叫。
沈砚没再躲。
他迎了上去。
青衫在刀光里穿梭,像风中的柳絮,明明看着就在那里,刀落下时,却总是差了一寸。
一寸,就是生死。
他出手不多。
每次出手,只出一指。
或点眉心,或戳咽喉,或按心口。
没有声音。
没有鲜血。
只有人倒下。
一个,两个,三个……
倒下去的人,眼睛还睁着,似乎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
第十三个人倒下时,剩下的西个终于怕了。
他们握刀的手在抖,脚步在退。
沈砚停下。
看着他们。
“回去告诉章五郎。”
他说,语气依旧平淡,“想要不死药,自己来拿。派你们这些杂鱼,是浪费时间。”
西个人对视一眼,忽然同时转身,狂奔。
速度比来时更快。
沈砚没追。
他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