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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4章 一指（第4页）
然后他弯下腰，从一具尸体怀里，摸出一块令牌。
铁铸的，巴掌大，上面刻着一个字：章。
沈砚把令牌在手里掂了掂，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果然。”
他把令牌扔回尸体上，拍拍手，像是要拍掉不存在的灰尘。
转身，继续往前走。
脚步依旧不快。
但这一次，林子里再也没有呼吸声。
只有风，还有渐渐升起的朝阳。
阳光照在他背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影子。
影子很淡，但很稳。
稳得像山。
……
十里外，凉亭。
章五郎坐在石凳上，面前摆着一壶茶。
茶是热的，但他没喝。
他在等。
等消息。
脚步声传来，很急，很乱。
西个黑衣人连滚爬爬冲进凉亭，跪在地上，头埋得很低，不敢抬。
“大人……”
为首的人声音在抖。
章五郎没说话。
他慢慢端起茶杯，凑到嘴边，吹了吹热气。
然后抿了一口。
“说。”
一个字。
冰冷。
“失……失败了……”
手下们声音颤抖的说道。
“人呢？”
章五郎的声音更冷了。
“全……全死了……”
“他怎么出的手？”
“看不……看不清……就一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