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错。”
沈砚点头。
然后他抬脚,向前走了一步。
一步踏出,踩在冰晶上。
“咔嚓。”
冰晶碎裂。
不是被踩碎,是被震碎。
以他脚底为中心,裂纹蛛网般蔓延,瞬间布满整片冰面。
紧接着,所有冰晶同时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冰屑,在风中西散飞舞。
鬼面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见了。
在沈砚抬脚的瞬间,他看见沈砚的鞋底,有光。
很淡,几乎看不见的光。
但那光一闪而逝的刹那,他感觉到一股灼热。
不是火焰的炽烈,是太阳初升时,那种温暖而磅礴的热。
至阳。
至纯。
恰好克制他苦练三十年的寒冰真气。
“你……”
鬼面只说了一个字。
因为沈砚己经动了。
不是冲过来,是走过来。
步子不快,很稳,一步一步,踏碎满地冰屑,发出“咔嚓、咔嚓”的轻响。
像踩在谁的心上。
鬼面动了。
他必须动。
双手齐出,十指成爪,抓向沈砚。
爪未至,寒气己到。
十道肉眼可见的白色气劲,撕裂空气,带着刺耳的尖啸,封死了沈砚所有闪避的空间。
这一招,他练了二十年。
死在这一招下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