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看着他,看了三息。
“章五郎的人?”
他问。
鬼面没说话。
只是缓缓抬起右手。
手里没有兵器。
只有五根手指,瘦长,苍白,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你的命。”
鬼面开口,声音嘶哑,像钝刀刮过骨头,“或者,不死药的下落。”
沈砚笑了。
“你比前面那些强。”
他说。
“强很多。”
鬼面说,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强在哪儿?”
沈砚笑着说。
“强在,我杀人,从来不用第三招。”
鬼面说,缓缓握拳。
就在他握拳的刹那,沈砚感觉到了变化。
不是杀气。
是温度。
周围的空气,忽然冷了。
不是秋风那种凉,是阴冷,刺骨,像突然置身冰窖。
芦苇秆子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了一层白霜。
脚下的泥土,也开始变硬,冻结。
鬼面的脚下,更是蔓延开一片冰晶,向着沈砚脚下延伸而来。
沈砚低头,看着那片逼近的冰晶。
“阴寒内力。”
他说,“练到化气为冰,不错。”
“只是不错?”
鬼面反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