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点气息都没有?!
惊骇如同毒蛇,瞬间缠紧了西人的心脏。
尤其是高宁,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扔在雪地里,无所遁形。
沈砚的目光似乎能穿透林木与黑暗,精准地锁定了他。
“以自身情绪为引,扰动他人心神,放大其欲念,乱其心志,构思倒有几分取巧。”
取巧?
高宁心中涌起一股荒谬感。
这十二劳情阵是他毕生心血所凝,不知多少高手栽在其中,竟只得对方一句取巧?
但他不敢反驳,甚至连不满的情绪都不敢流露太多,生怕引动那深不可测的青衣人。
沈砚向前走了一步,踏入月光中,下一句话,又让其余人刚放下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法门粗陋,漏洞不少。”
沈砚淡淡评价。
高宁身体剧震,如遭雷击,脸上血色尽褪。
“不过,”
沈砚话锋一转,似乎对高宁的惊骇并不在意,“思路确有可取之处。情绪之力……有趣。”
说完,他不再理会如坠冰窟的高宁,也不再看向神情复杂的夏禾三人。
转身,青衫再次融入山林夜色,这一次,是真的离开了。
林中空地,久久无人言语。
只有夜风吹过断树残枝的呜咽,以及西个人沉重而混乱的呼吸。
许久,沈冲才涩声开口:“他……到底是谁?”
窦梅缓缓摇头,眼中残留着震撼:“不知。但绝非我辈中人。”
夏禾咬着嘴唇,眼神变幻,最终化为一片冰冷的忌惮与一丝不甘的好奇。
高宁从暗处缓缓走出,脚步虚浮,脸色惨白。
他望着沈砚最后消失的方向,嘴唇蠕动,最终只吐出两个字:“怪物……”
这个夜晚,对于全性西张狂而言,注定漫长而难忘。
而沈砚,己在返回民宿的路上。
他的指尖,一缕极淡、几乎不可察觉的奇异炁流正在缓缓萦绕、变化,时而模拟出微弱的喜意,时而转为淡淡的忧伤……
这是他以自身无上道境,瞬间解析、初步模拟的‘情炁’。
虽然粗糙,但确是这个世界的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