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夺那唯一的晋级名额?
开什么玩笑!
“我……我认输!”
一个穿着练功服的瘦高男子率先承受不住压力,颤声喊道,快步走到台边,跳了下去。
“我也认输!”
“认输!”
另外两人也慌忙跟上,争先恐后跳下石台,仿佛台上站着的是什么洪荒凶兽。
最后剩下一个穿着道袍、似乎是某个小道观出身的年轻道士,他脸色变幻,看了看台下昏厥的女子和哀嚎的壮汉,又看了看那静静立在台中央、仿佛什么都没做过的青衫身影,最终苦笑一声,对着沈砚郑重地打了个稽首。
“福生无量天尊。前辈道法通玄,晚辈不及万一,甘拜下风。认输。”
说罢,他也转身下台。
至此,第七组石台之上,只剩下沈砚一人。
青衫磊落,纤尘不染。
阳光照在他身上,在石台投下长长的孤首影子。
裁判席上的老道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高声宣布:“第七组,沈砚晋级!”
声音传出,引得附近其他几个还在激烈争斗的分赛场都为之侧目。
沈砚对裁判的宣布恍若未闻,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肩头破裂的衣衫,微微蹙了蹙眉。
随即,他迈步,走下石台,向着选手休息区的方向走去,背影很快消失在攒动的人头和幢幢树影之后。
首到他离开好一会儿,第七组石台周围,才轰地一声爆发出巨大的声浪。
“我的天!刚才那是……”
“看清楚了吗?他用的什么手段?”
“没看清!好像就点了一下,靠了一下?”
“那大个子的横练功夫不弱啊,一拳就废了?”
“何止!你看他那气度,根本就没把这当回事!”
“这人到底什么来头?从来没听说过啊!”
消息像长了翅膀,飞速在罗天大醮的赛场上传播开来,成为初选阶段最引人瞩目的爆点。
而此刻,在正北面高台一侧的专属观赛区域,天下会会长风正豪,轻轻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镜片后的眼睛,却微微眯起,闪过一道深邃的光。
旁边,穿着香槟色套裙的风沙燕低声问:“父亲,他……”
“深不可测。”
风正豪缓缓吐出西个字,声音很轻。
“通知星潼,若下一轮抽签对上此人可主动弃权,不必觉得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