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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4章 老天师和陆瑾的关注（第2页）

“他用了‘意’。”

张之维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笃定，“或者说，他的‘炁’，己经纯粹到了近乎‘意’的地步。收发由心，不滞于形。所以看起来才那么‘静’，那么‘轻’。”

“意？”

陆瑾咀嚼着这个字，脸色更加严肃，“你是说类似唐门丹噬那种，以意杀人的路子？可丹噬诡谲阴毒，他这手段，堂皇正大，却又羚羊挂角……”

“路子不同，境界或有相通之处。”

张之维微微颔首，“此子对自身力量的控制，己然到了化境。更重要的是……”

他略一停顿，眼中那温和透彻的光芒似乎更亮了些。

“我在他身上，感觉到一种很特别的东西。”

“特别？什么东西？”

陆瑾追问。

张之维没有立刻回答，他重新拿起茶杯，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仿佛在仔细感知那冥冥中的一缕气机。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慨叹：“一种‘古意’。”

“古意？”

陆瑾眉头皱得更紧。

“并非功法传承上的古老，而是一种……”

张之维寻找着措辞，“心境，或者说，认知上的‘古’。他看这赛场，看这些对手，乃至看这龙虎山的态度，和我们，不太一样。”

陆瑾沉默片刻，他回想起刚才望远镜中看到的那张平静到漠然的脸，那轻描淡写解决对手的姿态，那仿佛置身事外、却又理所当然占据一切的矛盾感。

“像是站在更高的地方，俯瞰这一切？”

他尝试理解。

张之维不置可否，只是道：“此子绝非池中之物。他参加罗天大醮，目的明确。老陆，你的通天箓，怕是惹来了了不得的‘客人’。”

陆瑾闻言，非但没有担忧，反而眼中精光一闪，那股子凌厉的气势又升腾起来：“了不得才好！这罗天大醮，本就是要选出够格的年轻人！若他真有本事，通天箓给他又何妨？我陆瑾拿出来的东西，还怕送不出去？”

他顿了顿，看向张之维，语气带着试探：“倒是你，老天师。你们龙虎山这次，可是主角。出了这么个变数，你那宝贝徒弟灵玉，还有楚岚那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