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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3章 想让沈某对您那位徒孙手下留情放放水（第2页）

月光透过亭角的缝隙，落在石桌上，映出两道平静对峙的影子。

山风穿过亭子，带来远处松涛的呜咽，更显此间寂静。

老天师闻言，脸上温和的笑容丝毫未变，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没有否认，没有恼怒，甚至没有一丝被说中心事的尴尬。

反而，他哈哈一笑，笑声爽朗，在寂静的夜空中传开，惊起了不远处林中栖息的几只夜鸟。

“哈哈哈，小友倒是快人快语，心思剔透。”

老天师笑着，走到炉边，提起那己然滚沸的铜壶，水流如银线，注入早己放好茶叶的青瓷盖碗中，手法娴熟，带着一种行云流水般的韵律。

热气蒸腾，茶香悄然弥漫。

“不错。”

他将一盏沏好的茶推到沈砚面前，自己也端了一盏，在对面坐下，语气坦然得令人意外。

“老道确有这个意思。”

他抬眼，目光平静地迎上沈砚带着审视的眼神，补充道：“而且，不害臊。”

沈砚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他端起茶盏，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那清雅的香气，并未饮用，只是看着盏中碧绿的茶汤微微荡漾。

“哦？”

沈砚放下茶盏，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老天师倒是坦率。只是，沈某为何要答应？”

他的目光落在老天师脸上，那平静深处，是绝对的实力带来的从容与一种超然物外的漠然。

“那张楚岚，与沈某非亲非故。通天箓，沈某也有些兴趣。明日擂台之上，各凭本事，胜者得之，天经地义。沈某似乎没有理由，要为了老天师的面子，或者为了龙虎山的传承，而留手。”

这话说得更首白，几乎将利益摊开在了明面上。

我为什么要让？

给我个理由。

老天师慢慢啜了一口茶，将茶盏轻轻放下，手指在粗糙的石桌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发出“笃、笃”的轻响。

“小友说的是。擂台比试，公平竞争，胜者得之，确是正理。老道也无权要求小友相让。”

他语气平和，仿佛在谈论今晚的月色。

“不过，”

老天师话锋一转，目光变得深邃了些，看向沈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