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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章 老天师的惊讶（第1页）

老天师的瞳孔，在沈砚那平淡无奇、却又仿佛蕴含着某种至高道理的一指探向电弧的瞬间，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没有惊讶，没有震怒，也没有阻止。

他那张温和红润的脸上，反而缓缓漾开一抹奇异的、近乎孩童看到新奇玩具般纯粹而浓郁的兴趣。

那兴趣如此明显，甚至冲淡了他眼中原本隐含的审视与威严。

“好。”

一声低沉却清晰的赞许，从老天师口中吐出。

就在沈砚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缕紫金色电弧的前一刹那。

老天师动了。

他没有起身，甚至没有大幅度的动作。

只是搁在石桌上的左手，轻轻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如同抚琴般，在那粗糙冰凉的石质桌面上，看似随意地，轻轻一叩。

“咚。”

一声轻响。

并非清脆的叩击声，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沉浑与回响，仿佛敲响的不是石桌，而是这座龙虎山的山根地脉。

紧接着，一道纯净、凝练、堂皇正大的金色光芒，自老天师叩击的指尖绽放！

并非爆发，而是如同水银泻地，又似朝阳初升，瞬间流淌开来，覆盖了整张石桌，并迅速蔓延至老天师端坐的半个凉亭。

金光并不刺目，反而温润如玉，但其存在本身，便带着一股万邪不侵、诸法难破的绝对意味。

金光咒！

而且，绝非张灵玉那种虽纯却显刻板的金光，而是浑然天成，仿佛这金光本就该存在于这凉亭，这山崖，这片天地之间。

沈砚的手指，就在那金光弥漫的边界前，停了下来。

他没有强行突破，也没有收回。

只是保持着那个前探的姿势，指尖距离那缕被金光加持后更显威严的电弧，以及那片被金光咒彻底固化的空间，仅有毫厘之遥。

他的目光，从电弧上移开，落在了对面老天师的脸上。

老天师依旧端坐，灰袍在温润的金光映照下，仿佛也流转着淡淡的光晕。

他脸上那抹孩童般浓厚的兴趣己经稍稍敛去，重新恢复了那种深不可测的平和，但眼底深处，那簇被点燃的好奇与探究之火，却燃烧得更加明亮。

他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沈砚停在金光边界的手指，等待着。

是知难而退，承认这金光咒的玄妙，承认自己尚不足以有资格？

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