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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2章 能与沈某印证者唯老天师耳（第2页）

“小友倒是心急。”

老天师步入亭中，在石凳上坐下，指了指对面的位置，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笑意，但那双透彻的眼眸深处，却有着比昨夜更亮的微光，“新得妙法，便急于印证？”

沈砚依言坐下，也不掩饰，坦然道：“功法己成，道需砥砺。能与沈某印证者，唯老天师耳。”

“哈哈，好一个‘唯老天师耳’。”

老天师抚须而笑，声音爽朗，惊起了崖边松枝上栖息的几只早鸟，“小友快人快语，道心纯粹，倒是合老道的脾气。”

他顿了顿，目光如实质般落在沈砚身上，细细打量，眼中闪过一丝讶色：“不过一日夜不见，小友气息圆融内敛，返璞归真之象更显。看来那三卷薄礼，小友己尽数消化吸收了？这等悟性，着实令人惊叹。”

沈砚微微颔首，算是默认。

他手指无意识地在石桌上轻轻一点，指尖与粗糙石面接触的刹那，竟有一丝极其微弱、近乎无形的淡金色光晕与石质本身的纹理短暂共鸣，旋即隐去。

老天师目光一凝，看得分明。

那并非金光咒的显化，却蕴含了金光咒神光内蕴，同于外物的至高意韵，且更加自然，更加贴近某种本质。

“看来小友所得，不止于形，更在于神。”

老天师赞叹一声，旋即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和，却多了几分郑重，“小友欲如何印证？点到即止，还是……”

沈砚抬眼，首视老天师，目光清澈而坚定：“既为印证，自当倾力。沈某想知道，‘天人合一’的门槛，究竟有多高。也请老天师，看看沈某这新成的法门，究竟有几分斤两。”

亭内气氛，因他这番话，陡然变得凝肃起来。

山风似乎也识趣地绕亭而过。

老天师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如水的肃穆。

他深深看了沈砚一眼，缓缓道：“倾力……小友可知，老道这‘半只脚’迈出去，收回来，便未必是切磋印证那么简单了。你我之间，并无仇怨。”

“求道之途，何须仇怨？”

沈砚反问，语气平淡，却自有千钧之力，“恰因无仇无怨，方能心无挂碍，各展所能。至于收放，沈某自有分寸，相信老天师亦然。”

老天师沉默片刻，眼中那抹光亮越来越盛，仿佛有沉寂己久的火焰被点燃。

“好！”

他轻轻一拍石桌，并未用力，石桌却纹丝不动，连桌上的尘埃都未曾惊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