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既连累了贺玉,还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我们压不倒皇后的。”楚青歆摇摇头。
“你真得想要回去吗?”贺玉问得认真。
当然,她当然要回去,但是为什么看着贺玉她又无法坚定地说出口了呢。
“如果到最后两败俱伤,我愿意为了你与薛姑娘商议,办一场假婚。”
假婚,楚青歆怎么没有想过这个呢,但是这个能靠谱吗。
楚青歆有些心累,身子无力地塌软下来,双手揽住贺玉的脖子,支撑着自己的上半身,头便顺势搭在了那宽厚的肩膀上。
她淡淡叹了一口气,“希望我们不会走到那步。”
寒风卷席着散落的枯枝,冬日已经迈进了京城,人们都穿上了更厚的衣物,脸上更是裹得想粽子一般。
行人匆匆,但是路过一没有牌匾的府邸时都不约而同被那里传出的惨叫惊吓,凄厉的声音着实渗人,粽子们都打着晃逃也似的加快了脚步。
“二皇子,太子殿下和楚姑娘和已经到了门前。”佝偻的老太监凑近男人说道。
男人听后立马兴奋起来,但是细品这句话之后,脸上却又多出了不悦,“我大哥来做什么。”
“殿下说是担心楚姑娘一人处理不来,这才同来。”老太监回道。
贺宣当然知道他为什么来,他只是不高兴,自己明明邀得是个姑娘,结果这姑娘却带来了一个男人,这滋味就跟吃了自以为是的美味,但却发现是馊的一样。
“带他们去别院,我在那里等他们。”贺宣抬腿就往阴森的别院前往。
贺玉见到贺宣之后没有什么好脸色,虽然他已经知道楚青歆对他无意,但还是免不得想起他曾经热拥过楚青歆的画面,想着想着牙根便痒了起来。
“呦,哥哥是你不请自来,这幅臭脸是做给谁看呢。”贺宣嘴上也是不讨人。
“怕你对人行不轨之事。”贺玉话说得直接,狠狠呛了二皇子。
楚青歆见两人之间剑拔弩张,推了推贺玉,将其至于身后,但奈何自己的现在这副身体根本就挡不住高大的男人,她现在只感觉头顶电闪雷鸣。
“快点说正事,你让我看那毒在哪里?”
贺宣见楚青歆与他说话,总算是把注意力从贺玉的身上挪开,“就在里面,你们进去看便是。”
后院有一个由木板粗略打造的小屋,门缝极宽,透过门缝就能看见里面昏暗无比。
楚青歆上前推开木门,见到眼前的画面时感觉从头寒到了脚底,不是说看毒吗,怎么屋子里却是一个浑身桎梏疤痕夺目的男人!
慢慢走近,楚青歆才意识到这是个死人。
她混乱地去看站在门外的贺宣,“你说的毒怎么是个人?”
贺宣双手抱臂,漫不经心地回道,“毒在这人身上,你不是仵作吗?”他扭头看向小屋的角落,楚青歆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居然是古代仵作专用的工具,“你不是开过三皇子的尸体吗,你自然熟悉那毒在人体内的表现,这男人死得时间不久,你把他也开一下,确认两人是否是一种毒所害。”
楚青歆还没打算说什么,结果贺玉倒是先不乐意了起来,“你从哪里来得中毒之人?”
难道,贺宣为了验证此毒在人身上的状态,便拿活人试验?
“你管我哪里来的,我在同楚姑娘说话。”贺宣连眼神都没有甩过去一个,只是一味盯着楚青歆
“这倒是没有问题,我的确记得三皇子当时体内中毒的状态,但是我纳闷的是你怎么确认这人身上的毒就是皇后所用的呢?”贺宣又没有亲眼见到现场,他怎么会如此肯定。
“就是这人给皇后呈的奇毒,这毒无味无色,人误饮之后不会有任何察觉,直到半个时辰之后才会意识到身子的异感,但是那时候就已经为时过晚,这毒会渗进五脏六腑,使人活活折磨死,但是这毒奇就奇在,人的内部即使被这毒搅得稀烂,但是光看尸体表面却与自然死亡无异。”贺宣和楚青歆解释道。
“你怎么找到的这人?”贺玉问道。
“这毒我也曾经与他求过,但是他找借口托词没给,说是打算金盆洗手,也不知道你母后是拿什么东西威胁了他,居然能让他交出这毒,要我说这皇后还真是人面兽心。”
“你。”贺玉拳头紧握,牙都快咬碎了,虽然气愤,但是事实的确如此。
楚青歆伸手去触他冰凉的手,然后继续问道,“那他是怎么死的,又为什么中了相同的毒?”
“因为他发现自己所呈之毒害死了三皇子,便躲藏了起来,生怕被查。前不久我派人跟踪他,他或许是得了什么风声,误会是皇后要灭他的口。等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饮毒自杀了,这毒也被他尽数喝下,没有一点剩余。”
楚青歆听后只觉得浑身发冷,这人的命运还真是疾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