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华医院是间私家医院,门口安静的很。
顾楠初提着果篮刚打开车门,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
傅靳言正从他那辆黑色的迈巴赫里下来,眉头微蹙,似乎带着心事。
他一抬眼,也看见了她,眼底闪过一丝清晰的意外。
他连忙走到她面前,一脸的关切:“楠初?你怎么来医院了?哪里不舒服?”
他的关心是下意识的,很真。
顾楠初扯了扯嘴角:“多谢傅老板的关心,只不过……”她晃了晃手里果篮,语气轻松:“不难看出,我是来探病的。”
“探病?”傅靳言放心了不少,但接着又愣了一下,“谁病了?”
顾楠初也有些意外:“你的好兄弟,陆星衍。”
难道,他不是来看陆星衍的?
“骑个马能把胳膊摔骨折,也是个人才,我以为你也是来看他的,看来是我想多了。”
傅靳言摸了摸鼻子,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顾楠初也没再问。
有些窗户纸,不必捅破,彼此心知肚明反而更折磨人。
她围着她转了两圈:“嗯,看起来你完好无缺,应该也不是来看医生拿报告吧?”
顾楠初似乎没有等他回答的意思:“那我不耽误你了。”
说完,转身就往里走,傅靳言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接过果篮。
“我跟你一起去看看他。”
顾楠初看了下手机,“他住副楼5楼504,或者你下次有时间再去看?”
明显,她是拒绝的,她己经猜到他是来看谁的。
除了那个病美人霍无忧还能是谁?
“楠初,我其实是……”
“傅先生。”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眼镜的中年医生往这边走过来。
“霍小姐的症状虽有减缓,但情绪很重要,大悲大喜都是禁忌,她的身体己经没什么大碍,只是还需要多照顾。”
顾楠初静静的听着,她轻轻的接过果篮:“傅老板,你们先聊,我还有事,先走了。”
傅靳言能清楚的感受到她的疏离冷漠,还有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什么,生气?不满?还是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