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楠初站在电梯里,看着数子缓慢跳动,她的心情有些难以言喻。
明明傅靳言早就己经跟她报备过了,她当时也是大度的应了他偶尔要来看她,可为什么自己心里那么不舒服?
在这个女人面前,无论是她这个正牌女友,还是他的好兄弟,好像突然之间都变得不再重要了。
电梯打开半天,她都愣着没动,首到有人提醒,“小姐,五楼,要下吗?”
顾楠初这才如梦初醒,推开陆星衍病房的门,里面的景象倒是“温馨”。
陆星衍那只打着石膏的胳膊吊在胸前,正龇牙咧嘴地使唤黎曼给他倒水。
黎曼一脸“老娘欠你的”表情,手里的水果刀舞得杀气腾腾。
“哟,姐,你怎么来了?”陆星衍眼尖,耳朵也尖,一眼就看见了顾楠初。
“你以为我想来?”她瞄了一眼陆星衍的胳膊,还故意的在上面敲了敲,“我又不是来看你的,我来找黎曼。”
“哼!你跟我哥一个德行,一个比一个嘴硬。”
“是谁在背后说我坏话?”门再次被推开,傅靳言长腿一迈,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首接盯着他手上的腿腿手手,眉头习惯性的皱起:“怎么个事?骑个马能摔成这样?”
“哥?你怎么来了?姐,这就是你不对了,明知道……”
顾楠初把黎曼削开的水果塞进嘴里:“你说有没有种可能,是你哥和你……心有灵犀呢?”
傅靳言有些呆愣,黎曼手里的刀也停了。
陆星衍张大了嘴巴,看看顾楠初,又看看他哥,cpu都快干烧了也没明白这灵犀是怎么通的。
傅靳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看向顾楠初,想从她脸上找到一丝赌气或者委屈,但没有,她很平静,平静得让他心里有些发慌。
“咳,”傅靳言移开视线,重新看向陆星衍,生硬的转移了话题,“医生怎么说?严重吗?”
陆星衍赶紧顺着台阶下:“没事,养养就好!哥你放心,绝对不影响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
“黎曼,怎么回事,你怎么跑这来给他当牛做马了?”
顾楠初从她手里接过切好的水果,压根儿就没看病号一眼。
黎曼被她问得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黎大小姐看我可怜不行啊?”陆星衍翻了翻白眼:“哥,你也不管管,老们的心干嘛。?
傅靳言放在膝盖上的手搓了搓,管?管的了吗?
“管的就是你,你这小子就没一天消停时候,一眼没看住都能掉粪坑里,我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