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自己的孤立无援。
为这个不合时宜的孩子。
好可悲。
顾楠初从医院回来之后,连班都没去上,就把自己关在家里。
两天了,她脑子里不听的在争吵打架,手指却机械的在键盘上敲击着:
妊娠11周、钳刮手术、子宫穿孔风险、术后恢复、入院流程……
她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高效的检索分析,开始给自己找接盘手。
她将手术流程和潜在风险拆解成一个个需要攻克的技术参数。
麻烦,真是天大的麻烦。
这是个让她害怕的麻烦,虽然对医生来说可能就是个小手术,但对她来说就是幸运者偏差。
这一辈子,谁还没个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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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死了?
眼前的事像一面镜子,清晰的照出了她和傅靳言之间的关系。
霍无忧,是这段关系里的变量。
但,傅谨言的态度,才是她看中的关键。
把自己放在一个要靠孩子来维系关系的弱者位置上,这比手术风险更难以接受。
为了孩子步入婚姻,是她最不屑的,她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犯这样的错。
她顾楠初要的,从来是独一无二,非她不可的偏爱,而不是任何形式的妥协和捆绑。
可这个孩子终究是傅谨言的,作为父亲,他有知情权。
而且,她心里只有怀疑,没有证据。
不能赌。
赌赢了,或许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赌输了,这可能就是压垮信任的最后一根稻草。
后来,她干脆用商人模式来思考,不看感情,只看利弊。
不要,能省去一切麻烦,无论是她和傅谨言之间,还是工作取舍。
利大于弊。
要,一切麻烦的根源和开始,决定生下它,就意味着要负一辈子的责任。
她可以给最好的生活条件和物质基础,但,她真的没有本事能做一个好妈妈。
弊大于利。
好,决定了。
就在她刚刚想好时——
一阵催命的门铃声想起,给她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
门一打开,是两张焦急的脸。
陆星衍和苏曼。
这两个家伙火急火燎的卷进来。
“我说顾楠初,你电话是个摆设吗?都不用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