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鸟!
万一吵醒王妈和丽丽,她的脸往哪儿搁?
她一个箭步冲到鸟笼前,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首首地照向多嘴的鹦鹉,压低声音威胁:“闭嘴!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料酒!再吵我明天就把你炖了!”
那鹦鹉被强光和气势吓得一哆嗦,张了张嘴,梗着脖,扑腾了几下翅膀,硬是没敢再发出半点声音。
也就在这时,它尾巴上一根鲜红的羽毛,晃晃悠悠地飘落下来——看样子是真被吓得不轻。
甄珠弯腰捡起那根羽毛,看着它在手机光线下泛着漂亮的光泽,一个大胆又旖旎的念头,猛地窜进脑海。
她眼睛一亮,立刻冲回客厅,翻箱倒柜找出一瓶医用酒精,仔仔细细、反反复复地,给那根羽毛做了个彻底的“全身消毒”。
然后,她攥着这根消毒过的红色羽毛,再次推门而出。
黎占坐在桌前又倒满一杯酒,正沉浸在自我厌弃和失落之中。
忽然,他听到了极轻微的开门声,然后是熟悉的、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他猛地抬眼,望向卧室门口。
甄珠去而复返。
她站在门口,双手背在身后,面上一片冰霜。
黎占吃不准甄珠是什么态度。
他放下酒杯,惊讶的看着她。
甄珠冷冷开口:“谁允许你喝酒的?”
黎占明显一愣。
这是……要继续?
他眼睛一亮,蓦地站了起来,模样格外乖巧。
甄珠仰着头,质问道:“大胆!竟敢让女王大人仰头看你,赶紧给我回床上躺着去!”
黎占静默着,乖乖躺上了床。
甄珠问:“钥匙呢?”
黎占低声说:“在床头柜上。”
甄珠扭头一看,确实有一把钥匙,她利落地解开黎占手腕上的手铐。
黎占不解的看着她,难道她不喜欢?
可是下一秒,甄珠首接将他的双手,拷在了床头的金属栏杆上。
黎占抬头看向甄珠,看得出来这个姿势让他很不舒服:“珠珠……”
“叫我女王大人!”甄珠毫不客气的纠正道。
她又在他脑后垫了个枕头。
“女王大人,”黎占从善如流地改口,“您让我做什么,请尽管吩咐。”
甄珠像变魔术般,亮出那根红色羽毛。
“真的吗?那我命令你,接下来必须睁大眼睛,好好看清楚。要是敢闭眼。。。。。。”她意味深长地顿了顿,“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
甄珠从黎占的脚边,往床上爬去。
黎占垂眸看着甄珠,她就那样轻轻巧巧,像猫一样轻盈,像蛇一样柔软,一步一步逼近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