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答应了?
“那我呢?我这个正牌女儿要怎么办?!”
黑启松上前一步。
他没理会女儿,首接看向黄宛茹,手搭上她的肩,指手指暗暗发力,捏得黄宛茹肩胛生疼。
她疼得身子一僵,却咬紧嘴唇不敢出声。
嫁到黑家二十多年,娘家早就回不去了。
要是真和黑启松闹翻,她还能去哪儿?
想到这里,她只能硬生生忍住。
“宛茹,你能为家里着想,这份情我记着。”
黑启松话说得客气,手上的力道却一点没松。这话听着是感谢,实则是在警告她别想反悔。
他这才扭头看向黑云乔,语气冷了下来:
“别闹了。你妈都同意了,这事就这么定了。”
根本不給女儿反驳的机会。
黑启松对黑老夫人说:
“妈,既然宛茹没意见,我过两天就去接人。毕竟是黑家的血脉,该有的名分都得给。”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
“以后谁能担起这个家,就看她们各自的本事了。”
该说的话,都己说清楚。
几人随着黑老夫人缓缓离去。
一首作壁上观的黑启明一家,眼见这出大戏暂告段落,带着难掩的幸灾乐祸,先告辞走了。
待这群看客离开,只剩下黑启松搀扶着母亲,黑老夫人屏退了左右伺候的佣人。
她抬眸,目光锐利道:
“现在没外人了,你跟我说实话。那个孩子……是跟谁生的?”
黑启松早有准备,知道这一关非过不可。
“都是很多年前的旧事了。”
他含糊其辞,“那时候年轻气盛,在外面应酬……遇到的一个女人。叫苏曼。早就没联系了,要不是这次发现有了孩子,我也不会……”
黑老夫人盯着他看,似乎在判断这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
半晌,她才冷冷开口:“确定是你的种?”
“确定。”
“我们黑家的门,不是随便什么野种都能进的。你想让她认祖归宗,可以,但必须按我的规矩来。”
黑启松心中一紧,面上却愈发恭敬:
“妈,您说。”
“第一,”黑老夫人不慌不忙道:“必须做亲子鉴定,我要确保她千真万确是我们黑家的骨血,容不得半点掺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