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星,你易感期了,你没感觉到吗?”许清影走得离许南星更近了些。
“……易感期?”许南星皱眉,想了半晌。
她脑袋有点连不上线,只是怎么也没感觉自己现在的状态像易感期。
这些年她对自己的易感期都很敏锐,没有一天耽误过。
不要说她现在没觉得自己脖颈不舒服,也不要说她身上一点热意都没有。
甚至于今天也不是她易感期的日子……
难道说。
许南星想到了什么,眼神有一瞬停滞。
许清影敏锐,手背贴在许南星并不发热的额头问她:“许南星,你是不是吃止疼药了。”
止疼药的效果不只止疼。
它还可以抑制体温升高。
“我不是故意……”
没有具体发热,许南星的吐息却沉了。
她的身体里憋着一阵异于往日的沉重,因为被迫按下静音键,无处宣泄,所以坠得许南星连说话都变得吃力。
失控感让人心慌,许南星想要赶紧逃走。
那只握着许清影求助的手,说话间就要松开——
可许清影却一把握住了她。
许南星眼神闪烁。
没有准备的,嗅到了空气里浮动的味道。
紫罗兰的花香很淡,贴着许南星的鼻腔,静默的一朵接一朵的盛开。
它有着世界上最温柔的力量,划破地下停车场的冷气,包裹住许南星的不安,还有许南星本人。
尽管许南星对向隐瞒了许清影自己吃了止疼药这件事感到愧疚。
但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好想多闻一点这个味道。
在许南星所有变钝的感知里,只剩下对Omeg息素的原始渴望,还固执的徘徊在她这个易感期的Alpha身体里。
止疼药控制不了人类的想法,这份原始冲动成为了许南星宣泄自己易感期不适的口子。
“!”
许清影猝不及防,被一道力彻底拉进了副驾驶。
好在今天开来的车足够宽敞,勉强能容下两个人。
可这根本不是许清影此刻该担心的事情。
她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许南星扣住,Alpha的尖齿毫无预警的撕下她的抑制贴,在她脆弱的肌肤上留下一阵细细密密的痛意。
许南星镇定的吐息终于有了裂缝,温吞的吐息裹着那枚暴露在空气里的腺体。
它严丝合缝,密不透风。
那一瞬,许清影感觉自己好像被叼住脖颈的猎物。
“许南……”许清影失声,最后还是将许南星的名字吞进了喉咙。
向Alpha暴露腺体事件很危险的时间,但许清影不惮做这样纵容的默许。
只要那个Alpha是许南星。
只要许南星的目标是她。
比起平时接吻的拘束,此刻的许南星是个完全的主导者。
似乎也只有在易感期,神志不清的时候,她才能完全释放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