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能这样毫无节制的,放纵自己。
她不知疲惫的寻找着这美妙的来源,吻过那枚小小的腺体,攫取里面紫罗兰的味道。
其实也不局限于紫罗兰。
如果许清影的信息素是桃花,是结香花,或者是酢浆草,许南星都会喜欢。
没有人再多讲话,声控灯骤然暗了下来。
看不到柔软的舌尖卷过Omega的腺体,而它太脆弱,颤抖着引发了主人的一阵阵战栗。
腺体被反复吻着,没有尖齿触碰,许清影就已经控制不住的发软。
她笔直的肩膀逐渐塌陷,被许南星压着,沿着微弱的光线嵌入座椅。
到最后,许清影的视线都被剥夺了。
她看不到许南星的动作,只剩下灼热的吐息滚烫的泼在她的脖颈,仿佛随时都会穿透自己腺体,到更深处去。
这种失去控制权的感觉,对许清影来说并不美妙。
她明明是侧跪在座椅上,可悬在半空的小腿却叫她感觉随时都会掉进漆黑的深渊。
许清影想给自己换个姿势,给自己找到个能依靠的东西,手稍微撑了一下——
却不想许南星扣在她手腕的力气顿时重了几分。
她顶膝挤进许清影的双腿,兀自半跪过去,就像察觉到猎物要逃走的猎人,野蛮且变本加厉的将这人按了回去。
脖颈落下的吻更凶了起来,许清影被迫仰起了头。
尖齿就在她的腺体前方,像一把沉寂多年的短刃,灼热的气息是它的剑气,滚烫的在叩她的门。
车厢里,荔枝的味道越来越浓郁,酿出一片酒意。
许清影只是喝了一口,热血就一下滚上她的脑袋,叫她太阳xue突突直跳。
真的是好美的味道。
叫许清影不禁想要自己的四肢百骸,都感受到这份味道带来的欢愉。
恍惚中,许清影感觉许南星的舌尖正挤压过她腺体上那层薄薄的肌肤。
这个人实在太喜欢这份气味了。
所以想起许清影刚刚想要逃走,她就下意识的生气。
“不准走。”
许南星都快忘了她跟许清影之间横着的那些乱八七糟的事情,她命令的暴戾,吮也吮吻的用力。
这个Alpha在易感期时和平时简直是两个人。
许清影半眯着眼想着,酸涩的疼意如一段电流,顿时沿着她的脊背四处蔓延。
她的心脏不受控制的奔跑狂跳,脑袋发麻的承受着许南星的吮吻。
那双原本清明的水银色瞳子迎着玻璃反射的微弱光线,蒙着层氤氲水雾,一阵失焦。
期初许清影还会象征性的挣扎两下,到最后完全放弃了挣扎。
自从只有在黑暗的时候才能回忆起许南星的点点滴滴,她就不再惧怕黑暗了。
她藏在这个隐秘的角落,只想着多品几分许南星的味道,甚至溺死在其中。
“南星……”
凌晨的地下停车场格外安静,连巡逻的保安都打起了瞌睡。
许清影失声的呢喃蹭过许南星的耳廓,世界只剩下了她们两个人。
如果这是真的该有多好。
许南星的脑海里闪过这样一个念头,她填满Alpha原始本能的瞳子里落下了几分失落。
当尖齿探出她的口腔,只差一点就即可咬破许清影的腺体。
许清影感觉到了那份源自Alpha的“威胁”,半眯着眼,等着这一秒的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