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剂。”
可先在许清影耳边响起的不是许南星的吐息,而是她打颤的声音。
那简单的三个字带着快哭了的腔调,分不清是忍痛,还是在克制。
“给我……抑制剂。”
原本攀附在许清影肩膀上的手平摊了开来,青筋凸起。
许清影愣了一下,就感觉原本压在她身上的力气骤然卸去了大半。
“你说什么?”许清影绯红的脸多了几分白翳,垂下的眼睛久久没有回神。
“姐姐,对不起……我……我没控制住……自己。”许南星的指尖掐进掌心,她试图用另一种疼痛抵消易感期带来的疼痛欲望。
许清影恍惚回头,眼里压抑。
道歉迎来的并不是原谅,不是有人听到了道歉都有要原谅的必要。
很快许南星就感觉自己的脸被挤压捏紧,许清影一手钳住她的脸,冷着声音质问她:“许南星,为什么要道歉,为什么你总要道歉!”
“如果你想,你就标记我。”
“如果你不想,那就算我看错了。”
许南星眼瞳摇摇,叫她通红的眼睛被挤压看起来更加可怜。
她定定的注视着许清影的脸,这是她有记忆以来,许清影第一次出现情绪失态。
这个人太瘦了,手指的骨头卡在她脸上,硌得人发疼。
甚至许南星还不争气的疼出了两颗泪水。
“想不想。”
她很想。
许南星觉得,她没有什么日子要比今天还想标记许清影的了。
她这次的易感期真的好难受,止疼药叫她的热意迟迟挥发不出来,察觉不到的火焰灼烧着她的骨头每一寸骨骼都在痛,甚至她的手都在控制不住的颤抖。
这世界那么多Omega,她想要标记的只有许清影。
“看错。”
真的是好重的话。
砸的许南星的心脏都颤了好一阵。
似乎这些年,不只是许南星自己痛苦。
她的回避,害得许清影也在痛苦。
“我知……”
盯着许南星的脸看了好久,都没有见到她有反应。
抑制剂放就在车厢的后排,许清影松开掐着许南星脸的手,说着就准备下车。
给许南星一针。
最好也给自己一针。
却不想,许清影刚要起身,她那这只掐过许南星脸的手就,被那只刻着疤痕的手钳住了。
“!”
曾经把她扯到车座上的手再次用力,许清影第二次跌在座椅上。
许南星从她背后覆过来,比刚刚那一瞬还要难以逃离。
脑袋里尚在盘算,可行动却早就出卖了许南星的真实想法。
热意难消,更何况近在咫尺。
这份压抑了三年的欲望,远比许南星想象中的还要难以消解。
“造次了,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