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犹如入定老僧一样的陆垚,被脚步声一惊,立马进入战斗状态。
摘下手套轻轻搓动一下发麻的双手。
再把毛线手套带好,枪端了起来。
做这些动作的同时,眼睛一刻没有离开树下。
此时,己经是后半夜了。
有月牙升上中天。
惨淡的月光映照白雪,看得见树下,有几个黑影缓慢而来。
他们低语,好像在招呼着同伴的名字。
忽然,一个人惊呼起来。
几步扑到了一个被炸死的人身上。
这是个男孩的声音。
陆垚听得懂,他在叫爸爸。
后边的人又走过来。
挨个翻动尸体。
陆垚一个个的数,一共五个人。
往远方望望,再听听,确定没有别人了。
他调整一下姿势,活动一下关节。
把驳壳枪拿起来。
近距离一对多,短枪更灵活。
他把枪口悄悄的调转。
算计好以后,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砰”
专挑拿着枪的打。
一枪一个先撂倒,然后回来再打一轮,每人来两枪防止不死。
西个人应声倒地。
前两个手里拿着枪的,都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打死了。
后来俩个虽然连滚带爬,依旧没有躲过陆垚的子弹。
剩下最后一个人吓得趴在草丛中不敢动。
陆垚己经从树上下来。
对方大声用日语喊话。
陆垚问了一句:
“会不会说中国话?不会说我就扔手榴弹了!”
“我……会!”
陆垚特地留了个岁数大的,感觉会说国语的几率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