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己半天,脸还是红的,头发乱得像个鸟窝。她用水把不听话翘起来的碎发按下去,按了两下又翘起来,索性不管了。 推门出去的时候,钟寒松正站在岛台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简单的白T恤,深灰色的居家裤,头发用一根发夹随意夹在脑后,露出干净的后颈。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肩上,把她整个人照得柔软。她听见动静,转头看了白驹一眼。 “过来吃早餐。”她指了指岛台上那碗白粥,旁边摆着几碟小菜,一碟酱瓜,一碟肉松,一碟烫好的青菜,摆得整整齐齐。 白驹走过去坐下,端起粥喝了一口。米粒已经煮得开花,稠度刚好,温温热热的从喉咙滑进胃里,宿醉的闷疼被熨开了一点。 “昨晚说好要给你在这里拍照的。”钟寒松在她对面坐下,端着自己的咖啡,“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