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莲可是吓坏了。
这谁呀,太粗鲁了:
“等等,等等,别闹,谁呀?是不是曹二蛋?”
曹二蛋白天时候和她闹笑话,说晚上要来敲她窗子来着。
身后的人也不吭声,只管收拾她。
“哎呀呀,停,等一等,你是不是王富贵?”
王富贵昨天猥琐的和她动手动脚,被她给骂了。
这家伙不是怀恨在心,到晚上来强迫自己了吧?
一定是他!
喜莲头上蒙着背心,俩脚让衬裤绊住,俩手被来人用一只手就捏在背后,趴在炕沿上,是一动也不能动。
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
能反抗的也就是嘴了:
“我警告你王富贵,你赶紧松开我,不然我去陆连长那里告你!”
……
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玷污了。
那人走了以后,喜莲还在炕上趴了好半天才起来。
把头上的线衣放下来。
过去关上漏风的门。
越想越是憋屈,不由哭了。
虽然自己渴望男人,那是需要一份感情,不是被人毫不吝惜的一顿祸祸,连脸都没看见!
这人是谁?
他妈的老娘一定不饶你!
老麻子地下有灵,也不会饶你!
想着想着,忽然吃惊,会不会是自己偷粮食,招惹上不干净的东西了?
该不会是产生幻觉了吧?
不能,这小子手虽然凉,但是身上热乎乎的,绝对是个人类。
不是鬼魂。
喜莲把门插好了,回到被窝里。
到了凌晨才睡了一觉。
梦见张麻子回来祸害自己。
梦见他拿着擀面杖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