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开眼天都亮了。
不行,感觉这么平白无故的就被祸害一顿,太憋屈。
我得去找陆连长,让他帮我破案!
喜莲起来洗漱,穿戴整齐,特地对着镜子擦了点胭粉。
用红纸把嘴唇染了一下。
烧两根火柴棍吹灭,用黑炭这边描眉。
又在地炉子里烧热了发夹子,把刘海儿烫出一道弯来。
看看自己没有啥缺彩的地方,就出了门。
到了陆垚家敲门。
陆垚起来吃饭了,今天还准备进城呢。
喜莲当着姜桂芝和小倩不好意思说。
找陆垚出来说。
陆垚吃了六个粘豆包这才跟她出来。
“啥事儿喜莲婶子?”
喜莲眼圈一红:“陆连长,你可得给我这个寡妇做主呀!”
“谁欺负你了?”
“不知道!但一定是咱们生产队的,别的生产队人不熟悉咱们这里情况,绝对不敢!”
“啥事儿呀?”
“昨晚,有人闯进我家了,把我给祸祸了……”
喜莲说出口也感觉臊得慌。
陆垚详详细细的问了一遍,点头答应喜莲:
“你回去吧,我要是抓住这个人不能轻饶了!”
喜莲疑惑的抬头:“你不去看看现场么?找点线索啥的?看看他有没有掉头发汗毛啥的,留下脚印什么的?”
陆垚摇头:“不用,我现在还在找一个偷生产队土苞米的,等我先抓住这个贼再说。到时候扒光了在大街上游街!”
喜莲吓得浑身一抖:
“啊,那你忙吧,我先回去了。”
看她扭着腚走了,陆垚不由微微一笑:
“臭娘们,看你还敢不敢偷,再敢偷我带着狗剩子和铁柱一起去你家!”
回味一下昨晚,感觉确实不错。
陆垚在院子锻炼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