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跟我玩霸道总裁强制爱?我好像才是那个霸总吧。
“你想干嘛哦。”林长生有心质问,但在怀方极具压迫感的目光下她可耻地怂了,她小心翼翼地缩了缩腿,抓着浴袍下摆盖住大腿。
好像良家妇女不幸撞上山里土匪。
怀方单手撑住墙壁,将林长生禁锢在身下的三角区域,另一只手捏着鼻梁骨,感觉自己有点上火:“不要让宝宝随便往你身上扑。”
她的目光在林长生身上转了一圈,磨了磨后槽牙:“尤其是不穿衣服的时候。”
表情那叫一个嫌弃,好像正检查年轻女孩贞操的老修女,就差喊一句世风日下、不知廉耻了。
你大爷的!
林长生一瞬间脑门充血,热血上头,羞愤难当:“你有毒吧!”她抓着浴袍领瞪向怀方,怒道:“灰色长款竹纤维浴袍,这不是衣服难道是皇帝新装?!”
对她而言只是掀开了衣领,但对怀方而言却是打开了一副画。
年轻女人锁骨纤细笔直,宛如玉匠雕出的两根清秀竹枝,胸脯白中透粉,还带着水汽,仿佛柔软的山包一夜细雨之后落满桃花。
这是足够让战士丢盔卸甲、溃不成军的风景。
怀方痛苦地闭上眼,感觉自己要完,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把衣服穿好。”
还未察觉到不对劲的林长生阴阳怪气:“刚不还说我没穿衣服嘛。”
怀方深深地吸一口气,又缓缓地吐出,她单膝跪下平视林长生的双眼,不由分说地替她拉紧衣领。
两人挨得很近,可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小小的空间中弥漫着看不见、摸不着的暧昧。
林长生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举动有多出格,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让她有了告别这个美丽世界的冲动。
她嘤了一声,一点点并拢双腿,脑袋埋在膝盖中间,耳垂上仿佛落了一笔朱砂,动人的绯红色很快洇满脖颈与下半张脸。
啊……
怀方在心里哀嚎,几乎可以听到身体中血液快乐的奔流声,要完,她的脑海中第无数次蹦出这个词。
鼻腔干痒干痒的,怀方没忍住打了个喷嚏,一滴殷红的鼻血从鼻头滴落,正正巧巧砸在林长生的脚趾上。
林长生:“……”
怀方:“……”
救命啊,家人们。
林长生跟被烫到了似的,身子一颤,接着全身皮肤爆红,仿佛艳丽的红景天在一刹那点燃整片雪原。
她结结巴巴地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你你你——”
怀方比她更崩溃:“我我我——我给你擦擦。”说着便捧起了林长生的脚。
“你走开啊!”林长生踹开她:“出去!立刻!马上!”
“好好好我现在就走。”怀方赶紧起身,一边往门口退,一边还不忘解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知道,天气太热人就容易上火……”
“滚!”
林长生差点把门摔她脸上。
怀方和门口的宝宝面面相觑,两分钟后她哀嚎一声,把脸埋进宝宝的长毛中:“怎么办啊狗子,我把你妈妈惹生气了。”
“汪。”
宝宝是个矜持的小姑娘,很少会大声叫。
“她要是把我们俩撵出家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