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方情绪崩溃中开始胡言乱语:“小白菜啊地里黄,两三岁啊没了娘,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抛弃你的,有我一口饭吃就有你一口汤喝,有我一个桥洞就有你半片纸皮。”
“啊啊啊啊啊天塌了,鲨了我吧!”
“汪。”
宝宝坐在门口,乖巧地等亲妈出来,用行动表达了它不愿意跟后妈喝汤睡纸皮的态度。
“你妈妈嫌弃我就算了,怎么连你也嫌弃我,呜呜呜狗子你带我走吧,没有你我怎么活啊。”
狗子什么都不懂,狗子只是个宝宝。
发了一会儿疯后,怀方感觉自己重新活过来了,她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曲起指节敲敲门:“那什么,你还好吗?”
门内毫无回应。
“好吧,我带宝宝出去转转,你再冷静冷静。”
古人有土遁,今人有尿遁,而怀方发明了狗遁,她牵着宝宝出门。
林长生住的小区内遍布绿植,且装有高压微雾降温系统、工业级大空间制冷机组等设备,即使城市温度接近四十摄氏度,小区内却依旧凉爽宜人。
这个天气带宝宝出去玩倒也不至于让它感到不适。
林长生靠着墙面,听外面声音消失后才缓缓放松,她直接往地板上一躺,颓废得好像条失去梦想的咸鱼。
太过了,实在是太过了。
虽然什么都没干,但被春梦和怀方前后夹击的林长生依然感觉身体被掏空。
她在地板上滚了两圈,突然想点一支烟。
啊!!!
生活为何如此跌宕起伏。
半晌后,林长生从地板上爬起来,拿着干净衣服再次走进盥洗室,这次她特意选了扣子能扣到领口出的浴衣和裤腿盖过脚腕的浴袍。
我就不信这么穿还能上演抓马剧情!
也不管自己大夏天穿这么一身神经不神经。
林长生抬起前脚掌,张开五根脚趾,这是她的特异功能,十根脚趾都能像小猫山竹开花一样分开。
热水冲刷过皮肤,那点殷红顿时消失不见。
她定定看了一会儿,神色莫名。
手机铃声打断了林长生的思绪,她匆匆擦干身体,点开屏幕后看到了备注的“林夫人”这三个字。
林长生捋了把湿漉漉的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这都快成她的习惯了,只要看到和林夫人有关的事物她就忍不住叹气。
对林先生她可以无视,但对林夫人她却做不到。
林夫人是婚姻的受害者,面对她时林长生总有几分同情怜悯。
但这些同情怜悯只能换来林夫人一次胜过一次的癫狂,最后变成浓浓的疲惫压在林长生心里。
她不准备接,一分钟后微信通话自动挂断。
接着是第二三四五个。
林长生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包好头发,等林夫人主动放弃,一般来说打十几个电话她不接后,林夫人就不会打了。
但这次林夫人挂断后怀方却打了过来,林长生心里沉了沉。
拇指滑到接通键,那边传来一句话:“快开门,你妈妈觉得我是你养的情人,要来抓我们奸。”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