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为我,今天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林长生看着她,眸子水光盈盈,眼眶中蓄起了泪:“我妈妈说得话很难听,对不起。”
“嗐,多大点事儿。”怀方放下宝宝,搂过林长生的脑袋放在自己大腿上,大大咧咧道:“我都没放在心上。”
“嗯。”林长生习惯性地往她腰腹处蹭了蹭,又瞬间意识到不妥,她僵着上半身,在心里暗骂该死的肌肉记忆。
虽然是上辈子的……
怀方完全没发现林长生的拧巴,她挠挠头,十分有求学精神地问:“贱货是什么意思?”
林长生:“……我不信你不知道。”
骂那个老太太的时候你舌灿莲花、滔滔不绝,简直像古希腊掌管骂人的神,这会儿又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问我贱货是什么意思。
怀方哈哈一笑,大大方方地承认自己是装的:“我这不是想逗你开心嘛。”
林长生看着怀方含着笑意的眉眼,心里酸酸胀胀的:“谢谢你。”
“这有啥。”
阳光透过推拉门洒在怀方身上,给她的侧脸镀了一层金色,林长生又情不自禁地回忆起她们的初次见面。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阿怀!”
女孩打马而过,发尾流淌着耀眼的光。
怀方见她表情不对,问:“你在想什么?”
林长生笑笑:“没想什么。”
“撒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
“……”
“算了,不咒你了。”怀方撇撇嘴,移开目光:“你不想说就不说。”
林长生解释道:“我不是不想说,我是怕说出来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怀方不理解:“能有什么不好的事,天会塌下来?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呢,轮不到你操心。”
天真的会塌下来,而且也没人能帮我顶。
林长生沉默了很久,忽然问道:“如果你曾经做错了一件事,伤害了一个人,多年后这个人忘记了所有前尘往事,快快乐乐的生活着,你还会和她讲过去的种种吗?”
“啊?这是什么问题。”怀方嘟囔着,随后皱着脸苦思冥想,她问:“那个被伤害的人是怎么想的呢?”
林长生眼底浮起浅浅的哀伤,她看着怀方笑着说道:“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好的、坏的她都不记得了。”
“我可能不会和她说吧。”怀方停顿了一下:“那些事都过去了,她现在生活很好不是嘛,又何必执着过去。”
怀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而且,如果那些事对她而言真的很重要,她就不可能忘记,忘了说明根本不重要。”
她攥着拳头激动道:“既然如此我肯定不会跟她说,我都伤害过她一次了,难不成还要伤害她第二次,那我也太不是个东西了。”
写作我,读作她。
怀方义愤填膺得仿佛在隔空替某互联网姐妹打渣男。
林长生扯了扯嘴角,感觉自己一脚踏入深渊。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吗?
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