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生将下属查到的信息和怀方讲了一遍。
怀方皱着脸,好像喝了两杯广东凉茶后又吃了一斤水煮猪儿虫。
林长生:“……你这是什么鬼表情。”
“我突然想到了点什么。”
“什么?”
“emmm算了不说了。”
“说!”
怀方搓搓脸,表情拧巴得好像孙子不小心看到爷爷和姥爷偷情,她深吸一口气,说道:“是你非让我说的。”
她竖起一根手指:“已知,烧烤店老板娘和你的父母之间都存在不正当关系。”
林长生点头。
她又竖起第二根手指:“又知,烧烤店老板娘极有可能是你童年时期见过的江姓怪阿姨。”
林长生又点头。
“那么问题来了。”怀方摊开手:“这位江女士是先给你父亲做情人,再和你母亲纠缠在一起,还是先和你母亲在一起,再给你父亲做情人?这可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故事。”
林长生点……呸!林长生不敢点头。
她的呼吸陡然一促,戴上了怀方同款痛苦面具。
怀方有点点崩溃,单纯大妖怪没见过这么狗血抓马的事情:“她总不能同时给两个人做情人吧。”
林长生比她更崩溃,毕竟这个可能涉及了情色交易、直女撩姬的惊天动地三角恋中有一方是她亲妈,她捂住怀方嘴:“好了,你不要说了。”
“呜呜呜。”
两人相顾无言。
滴答滴答,挂钟指针一分一秒走过,房间内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分针转过四分之一个表盘后,林长生摆烂似的往后一靠,问:“元芳你怎么看。”
怀方小声逼逼:“元芳能不看吗?”
林长生叹了口气,感觉自己苍老了十岁:“哎。”
“等会儿。”怀方垂死病中惊坐起,说:“元芳有个问题。”
“讲。”
“烧烤店老板娘是个温柔似水的江南女子,而你记忆中的怪阿姨……是个咋咋呼呼的杀马特,相差这么大,你确定她俩是同一个人?”
林长生:……不确定。
她有些头痛的捏了捏眉心:“你漏说了一句,这位江女士曾经还是工业区第一美人。”
对哦,她还干过陪酒女。
怀方噎住:“好复杂的人生经历,她是精神分裂,还是受了什么刺激,咋还千变万化的呢。”
刺激?
两人对视一眼,林长生从怀方的目光中看到了那个让她有些难以启齿的答案。
是……被直女渣了吗?
林长生捂着脸哀嚎,作孽哟。
这事就属实离谱。
林先生换女人如换衣服,林长生从来都把他看做是一根行走的penis,他的私生活有多丰富多彩她都不在意。
但她不能不在意林夫人。
多次劝说林夫人离婚无效后,林长生曾阴暗地想过:既然林先生能在外面彩旗飘飘,你当然也能给他批发绿帽。
在有家室的情况下还寻欢作乐固然不道德,但道德是和君子讲的,不是和林先生这种人中之屑讲的,年下小狼狗一个比一个盘靓条顺,林夫人有钱有颜,还怕找不到人伺候自己吗?
无论怎样都比林夫人一个人守着老宅自我折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