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长生万万没想到林夫人找的小狼狗是女的,好吧,女的也没什么,男人哪里有女人香,可这个女人还跟林先生不清不楚的……这就实在有点挑战她的接受能力了。
事情到这里已经够炸裂了,听完怀方的话后林长生才知道还有更炸裂的可能。
果然艺术来源于生活,这仨人要是一块儿穿进晋江文的话,三百万字大长篇都不够写。
林长生吸气呼气、再吸气再呼气,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出走了。
怀方怜悯地看着她,问:“你还好吗?”
林长生激动反问:“你看我像好的样子?”
不好就不好,你吼我干嘛。
怀方抱紧怀里的倒霉熊抱枕,感觉自己受到了无妄之灾。
“我明天找小花谈谈。”
“噢。”
林长生平复好心情后,将文件袋锁进保险柜,从衣柜中拿出一件卡其色中长款风衣,带着怀方往外走:“去吃点东西,晚上的酒会里可没什么能吃的。”
晚上八点翡翠园,地产巨头宋家要在这里给自家刚回国的继承人办一场接风宴,请柬许久之前就发给了林长生。
当然,写作接风宴,读作商务酒会,少不得喝酒跟虚与委蛇。
说到这怀方有些紧张:“我需要注意些什么吗?”
“什么都不用,跟着我就好。”林长生走进专用电梯,借着厢壁反光穿好风衣,系了个漂亮的鲶鱼结。
怀方问:“我能进去?”
“当然能。”林长生诧异地看她一眼,玉葱般的食指点点自己手腕处的五帝钱手串:“你更愿意呆在这里?”
自从怀方撒泼打滚地留在林长生家后,她的本体就又挂上了林长生的右手。
林长生本来不想的,她觉得怀方和自己解除了契约,就是个自由的妖怪了,不必再和她绑定到一起。
但怀方每次看到林长生空荡荡的手腕时都不咋开心,她也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不开心,就是觉得林长生身上应该留着代表自己的东西。
为了达到目的她还威胁林长生:“你不挂上去的话,我就天天在你手腕上咬一口。”
林长生:“……幼稚不幼稚。”
她拗不过怀方,最终还是挂上了五帝钱。
怀方摸摸她的手,脑袋摇成拨浪鼓:“不不不,我才不要。”
“嗯,乖啦。”林长生踮脚在怀方脑袋上rua了一把,逗她:“姐姐带你这个小傻瓜见见世面。”
怀·傻瓜·方:好怪。
她讲出自己的疑问:“我听说这种高级酒会都不允许外部安保人员进去?”
“你是外部安保人员吗?”林长生睥她一眼,把手包塞到她怀里:“你是我的拎包小妹。”
怀方想都不想就无比丝滑地接受了,她嘿嘿一笑:“拎包小妹也挺好。”
两人一直下到地下车库。
林长生按动车钥匙,红旗hs5车灯亮起。
怀方打量着这款车,赞叹:“你可真是个朴实无华的总裁。”
林长生开了个地狱笑话:“我怕被挂到路灯上。”
她坐进驾驶位,换上平底鞋,问:“想吃什么?”
怀方咂咂嘴,给了一个极其宽泛的回答:“大鱼大肉。”
“行。”
林长生一脚油门,车子开出地库。
外面天色暗沉,厚重的雨云堆积在半空中,显得格外压抑,大风把路边的行道树吹得弯了腰,时不时有几滴雨点打在车窗玻璃上,只等惊雷一响,天河便开闸泄洪。
宝石蓝的车子飞驰在宽阔的车道上,如同一条穿梭在阴雨天的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