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怀方还专门反思过自己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的xp,反思结果是并没有,只是物种会性情大变……
怀方∶坚定不移贯彻落实“放过自己,指责别人”政策。
前世虽然阿怀也把子商当成了自己的阿贝贝,但依赖情况没有严重到把她揣进怀里随时随地盘的程度。
没有吧,emmm应该是没有的。
毕竟那会儿的子商忍耐度有限,她干得太过分了,她就会用长鸣剑把她抽得满地乱爬。
怀方吸了口凉气,开始幻痛。
也不知道怎么就想起这些了,可能是太闲。
三千年前,放马原。
三岁大的阿任皮实得像头小敖犬,大人们一不留神她就钻进不知名的角落里。
子商总是提心吊胆,生怕她出什么意外。
阿怀呢,挺无所谓的,又不是她的女儿,丢了也不心疼,何况这个破孩子半岁就敢去薅马驹的鬃毛,啃牛犊的耳朵,能出什么事。
今天也是如此。
子商到处找孩子,恨不得把放马原每一块草皮都掀开。
阿怀背着手,悠哉悠哉地跟在她身后,又是泼冷水,又是说风凉话∶
“找不到算了,部落里那么多小孩,明天给你抓两个来玩儿。”
“别人家的孩子不喜欢?阿任也是别人家的,亲娘不在了也不代表你是她亲娘啊。”
“要不去河边找找,哟,不行,这个天气,这么久了,掉水里救不活。”
阿怀自认为自己不是个刻薄的人,但对于子商,她总忍不住摆出攻击性极强的那一面。
她也不讨厌阿任,一个孩子罢了,和她计较才是真的可笑,她只是讨厌子商把所有的关怀都给了她。
子任在子商的怀抱里长大,在她的声音里学会说话,在她的肩膀上触摸蓝天,又在她的爱中撒娇快乐。
她们亲密无间,她们是仅剩的玄鸟后裔,她们衬得她像个外人。
不,她就是个外人。
子商有许诺过她什么吗?没有。
子任和她有什么关系吗?也没有。
子商和子任是至亲,而她只是个旁观者,被看不见的罩子隔绝在一边。
阿怀看着前方的身影。
那个身影一直在走,一直在找,一直在为另一个人着急。
那个身影从来没有为她这样过。
阿怀垂眸笑笑,眼底一片冰凉。
“喂,我说你。”
子商转过头,面无表情。
阿怀摩挲着扳指,恶劣地笑∶“你要不要求求我?”
她顿了顿,又说道∶“你看,我好歹是放马原的王,一道命令而已。”
子商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里泛起阵阵涟漪,她张张嘴,想说些什么。
看,又是这样。
会为任何人停留的子商,唯独忘记了放马原的阿怀;会为任何人低头的子商,唯独看不见放马原的阿怀。
扳指几乎要被捏碎,阿怀咬紧牙关,怕下一瞬控制不住自己,扑上去咬开眼前这人的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