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元未答,目光掠过沈灼身后那人,而后者显然并没注意到他的存在,自顾自的埋在沈灼颈间颈间厮磨。
“原来这就是墨渊,真是……和我宛如一人。谢元目光复归沈灼面庞,语带调侃,“原来小灼那日在春楼,一口气梦了两个,胃口倒是不小。”
“难道不是你阴魂不散?不仅用迷香诱我入梦,还利用留在你体内的至阴之血强行链接神魂,谢元,你究竟想做什么?”
“没办法。”谢元呼吸贴近耳廓,温热气息惹得沈灼后腰发麻,“谁让小灼什么都不肯说,我只好自己来看,你究竟在想什么。”
温热吐息洒落在鲜少被触碰的耳后,激起一阵难以自抑的战栗。
耳廓也被轻咬,力道不重,却撩拨着他每一寸神经。
未及从那阵酥麻中回神,脸颊忽被手捧起。
“你看,他抱得那么紧,你说,他是不是也像我一样,被你这副模样折磨得发疯,想你想到心口发疼?”
话音未落,墨渊环在沈灼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勒得他呼吸一滞,隐隐生疼。
沈灼没有挣扎,任由身后那股不容挣脱的力道桎梏周身,又看着眼前的谢元。
两种压迫感交织成一重令人目眩的荒谬,将他整个人缓缓吞没。
这都是什么事。
太荒诞了。
谢元的指尖自沈灼脸颊缓缓游移,掠过唇角,最终轻佻地停驻在衣领之下的肌肤之上。
睡衣松垮,堪堪挂于肩身,本就不牢。谢元的手指悬停其上,随时可以恣意妄为。
但他没有更进一步。
谢元只是俯身靠近,微微偏头,凝视着沈灼的瞳孔:
“小灼,你想选谁?选他,还是选我?”
沈灼刚欲斥怎么能想出这么荒谬的问题,却察觉腰间那只原本停驻的手已然不悦。
墨渊的手不如谢元那般克制,顺着松垮的衣衫探入,一路向下。
那突如其来的触碰令沈灼浑身肌肉瞬间绷紧,方才欲出口的质问,也被生生堵回喉间。
见他沉默,谢元指节微曲,攥住衣袍,语气益发逼仄:
“还是说,小灼从未爱过谁?”
谢元的手探入衣袍后,停在沈灼胸口,微微施力。
他的目光仍紧锁对方脸上,将对方的反应尽收眼底,
“无论是他,还是我,究竟有没有人,真正走进过这里?”
沈灼闭上眼,深深吐出一口浊气,
“别闹了,谢元。”
谢元却并未因这句话止步,他指尖依旧在他胸前徘徊不去,
“那告诉我,你选谁。”
沈灼指甲嵌入皮肤之中,狠狠一划,血珠渗出凝于指尖。
他重新睁开眼,忽视还在作乱的墨渊,说道:“……我从未选过他。”
“你选过的,”谢元不肯放过他,指腹擦过他的胸口,带起一阵令人颤栗的酥麻,“按照霍隐之他们的说法,是你选了他,才有了我。”
沈灼咬牙忍过一波波难耐的触感,抬手挥开墨渊不安分的手。
待那恼人热源自下身消失,他才稳住声线,低声道:“或许吧……但那时候,他早已死了。”
“那你就只能选我了,小灼。”
谢元目光终于移开,望向沈灼身后。
眼见沈灼挥开墨渊的刹那,那道身影瞬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