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一招。
许初愿咬着牙,感受着他在耳边的呼吸声。她知道这几年他失眠症很严重,听说发作起来头痛欲裂,要靠大量的药物才能压制。
她应该推开他的。
可是,感觉到他在微微颤抖,那只扣在她腰间的手却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一样紧,她终究还是没能狠下心。
算了,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顾总,”许初愿一边画图,一边尽量忽视耳边的热气,冷声道,“你这样抱着我,我没法画图。而且…要是让陆少知道了,他会吃醋的。”
提到“陆少”两个字,顾寒洲原本平静的呼吸瞬间乱了一拍。
他猛地睁开眼,眼底那一丝寻求安慰的脆弱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嫉妒和占有欲。
“陆云洲?”
顾寒洲冷笑一声,声音阴鸷,“你就这么在乎他的感受?哪怕在我怀里,想的也是他?”
“许初愿。”
他忽然翻身,一把将她压在柔软的地毯上。满地的图纸发出一阵“哗啦”的脆响,如同撕裂的帛声。
许初愿手中的笔滚落一旁,惊恐地看着上方的男人:“顾寒洲,你干什么?你疯了吗!”
“我是疯了!”
顾寒洲双手撑在她头侧,将她困在这一方狭小的天地里。灯光在他背后打出阴影,让他看起来格外危险,像个要吃人的恶魔。
“今天一整天,那个姓陆的影子就像苍蝇一样围着你转。孩子是他的,你是他的…那我算什么?许初愿,我到底算什么?”
他低下头,目光在她脸上游移,最后死死定格在她嫣红的唇瓣上。
“我们己经离婚了!你是我的前夫!”许初愿试图唤醒他的理智,双手抵住他的胸膛,“顾总,请你保持距离!”
“前夫?”顾寒洲嗤笑一声,眼底满是疯狂,“那也是夫。”
“你说你爱他?你说你们一家三口很幸福?”
顾寒洲的手指抚上她的唇瓣,用力按压,首到那里变得充血红肿,仿佛要擦去别人的痕迹。
“那我也要让你记住,你的身体,曾经只属于我。以后…也只能对我由反应。”
话音未落,他猛地低头,狠狠吻住了她。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也不是惩罚,而是带着一种毁灭般的占有欲和深情。他撬开她的齿关,攻城略地,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