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顾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套间内的书房。
这里是顾寒洲的绝对禁地,平时连清洁工都不允许随便进入。厚重的窗帘遮住了外面的夜色,只留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将整个房间渲染得暧昧而压抑。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混合着书墨的味道。
许初愿一走进去,身体就本能地僵硬了一下。
这里的布局,和五年前御景湾的书房几乎一模一样。甚至连书架上书本的摆放顺序,都维持着她当年的习惯。
她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细节,盘腿坐在地毯上,打开电脑,铺开图纸。
“顾总,这里的光线太暗了,能不能开大灯?”许初愿头也不抬地问。
“开关坏了。”顾寒洲坐在旁边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却半天没有翻一页。
他的目光,始终像锁链一样,死死地缠绕在许初愿身上。
看着她低头画图时露出的那截白皙后颈,看着她咬着笔头思考时的习惯动作,看着她因为专注而微微蹙起的眉头。
太像了。
和记忆中那个在他书房陪读的小妻子一模一样。
“这里的结构如果改成双螺旋,会不会太冒险?”许初愿盯着屏幕,下意识地自言自语。
“不会。”
身后忽然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顾寒洲不知何时放下了文件,无声无息地走到了她身后,也盘腿坐了下来。
他靠得很近,宽阔的胸膛几乎贴着她的后背,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瞬间烫得许初愿一激灵。
“顾氏有最顶尖的工程团队,只要你敢画,我就敢建。”
顾寒洲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一丝湿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朵里。
许初愿身体微僵,下意识想往前挪,却被他伸出一只手,强势地揽住了腰,牢牢固定在原地。
“别动,初愿,”顾寒洲的声音有些疲惫,“帮我个忙。”
“顾总,请自重!”许初愿挣扎,“我们在工作!”
“头疼。”
顾寒洲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首接把下巴重重地搁在了她的肩膀上,闭上眼睛,像一只在外面受了伤、终于回到巢穴的大型猛兽。
“让我靠一会儿。就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