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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难道我要为人父了吗（第2页）

车厢内的气压与来时截然不同。来时是阴云密布的压抑，此刻却涌动着一种即将揭晓谜底的亢奋与狂热。

顾寒洲坐在后座，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医用密封袋。袋子里，那个只剩下一口水的依云矿泉水瓶，随着车身的轻微晃动，瓶底的水珠滚来滚去。

在顾寒洲眼里，这哪里是水瓶，这分明是开启新世界的钥匙，是宣判许初愿“无期徒刑”的铁证。

“李森。”

顾寒洲开口，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愉悦和一丝沙哑的温柔，“通知法务部，把那是拟定好的‘抚养权变更协议’再完善一下。另外…去把御景湾二楼那个最大的儿童房重新装修。那是给岁岁的。”

前排的李森愣了一下，随即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自家老板。

跟了顾寒洲这么多年，他很少见到老板露出这种表情——那是一种猎人看着落网猎物时的笃定，甚至还夹杂着一丝即将为人父的笨拙的期待。

“顾总，装修风格…要按什么标准？”李森小心翼翼地问。

“按最高标准。”顾寒洲看着手里的瓶子，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小团子傲娇又聪明的模样，“他喜欢机械，喜欢编程。把那间房改成科技主题，给他配最顶级的电脑，还有那个什么…乐高墙，全都给他满上。”

“还有，”顾寒洲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去把我名下的那几支成长基金解冻，受益人名字…改成‘顾念’。”

许念。顾念。只差一个字，却是天壤之别。

顾寒洲的手指轻轻着密封袋的边缘。他己经在心里给那个孩子改了姓。

在他看来，鉴定结果不过是走个过场。那孩子的长相、性格、还有那种无法言喻的血脉吸引力，都在告诉他一个事实——这就是他顾寒洲的种。

“初愿，你瞒得我好苦。”

顾寒洲低声呢喃，语气里既有被欺骗的恨意，又有一种失而复得的庆幸。

“这五年，你一个人带着他在外面受苦了。等结果出来…我会把这五年的亏欠，加倍补给你们。”

他甚至己经想好了该怎么去面对许初愿。他会把报告摔在她面前，看着她惊慌失措、谎言被戳穿的样子。然后，他会强势地抱住她，告诉她：别怕，以后有我。

这不仅是复仇，更是救赎。

…

与此同时，京城科技馆内。

岁岁正坐在选手的休息区，怀里抱着那个巨大的“战神X”模型盒子。

周围的小朋友都羡慕地看着他，但他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那张刚才还笑得像小狐狸一样的脸蛋，此刻垮了下来，显得有些凝重。

“岁岁，你怎么了？拿到限量版模型不开心吗？”旁边一个小女孩凑过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