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洲没有离开,而是转身走进了隔壁的VIP休息室。
这间休息室有一面单向玻璃,可以首接看到实验室里的操作台。
顾寒洲站在玻璃前,双手插兜,目光死死盯着那个穿着防护服的实验员。看着他小心翼翼地剪开密封袋,用棉签在那个矿泉水瓶口反复擦拭取样,然后将样本放入离心机…
每一个步骤,都牵动着顾寒洲的神经。
“李森。”顾寒洲忽然开口,视线没有哪怕一秒钟的偏移。
“顾总。”
“给Vera打电话。”顾寒洲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胜券在握的傲慢,“让她现在、立刻,来医院见我。”
李森一愣:“顾总,现在结果还没出来,要是许小姐问起来…”
“就说我受伤了。”顾寒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随便编个理由。我要她在结果出来的第一时间,就在现场。”
他要让她亲眼看着那个铁证如山的报告。他要亲手撕碎她那层冷静淡漠的面具。他要看到她在他面前崩溃、求饶,然后哭着扑进他怀里。
这种恶趣味的掌控欲,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李森不敢违抗,拿出手机拨通了许初愿的电话。
…
顾氏集团设计部,Vera办公室。
许初愿正在审核“云端之心”的施工图纸。手机震动,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李森,眉头微微皱起。
“喂,李特助。”
“Vera小姐!不好了!”李森那影帝般的演技上线了,声音焦急万分,“顾总…顾总刚才在视察工地的时候受伤了!现在在私人医院,情况有点…有点复杂,他指名要见您!”
许初愿手里的笔一顿,心头猛地跳了一下。
受伤了?那个男人昨天还生龙活虎地在会议室里骂人,今天怎么就受伤了?
虽然理智告诉她这可能又是顾寒洲的某种手段,但听到“受伤”两个字,她心里那股压抑了五年的担忧还是本能地冒了出来。
“严重吗?”许初愿站起身,抓起车钥匙。
“还在检查,医生说可能伤到了…脑子。”李森硬着头皮编,“反正您快来吧!顾总现在脾气很暴躁,谁的话都不听,就喊您的名字!”
“我知道了。马上到。”
挂断电话,许初愿没有丝毫犹豫,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一路上,她的心情都很复杂。如果顾寒洲真的出事了…
不,那个祸害遗千年,肯定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