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初愿踩下油门,红色的保时捷在车流中穿梭。她并不知道,她正在奔赴的,不是一场探病,而是一场顾寒洲精心为她准备的“审判”。
…
西十分钟后。医院鉴定中心。
许初愿匆匆赶到VIP休息室门口。门虚掩着,里面并没有传来预想中的咆哮声或痛呼声,反而安静得可怕。
她推门而入。
只见顾寒洲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姿态优雅,神色从容。他身上那件深灰色的风衣一尘不染,哪里有半点受伤的样子?
“顾总?”许初愿愣在门口,随即反应过来自己被骗了,一股怒火腾地升起,“李森说你受伤了?伤哪了?我看你脑子确实有点问题!”
顾寒洲放下咖啡杯,缓缓抬起头。
他的眼神很深,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要把人吸进去。
“Vera,你来了。”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她。那种强大的压迫感让许初愿下意识地想后退,但身后的门己经被李森贴心地关上了。
“我不骗你,你怎么肯来见我?”顾寒洲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更何况,有些伤不在身上,在心里。Vera,你伤我很深啊。”
“顾寒洲,你有病就去治!”许初愿冷着脸,“我很忙,没空陪你玩这种无聊的狼来了的游戏。”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站住。”
顾寒洲伸手,一把撑在门板上,将她困在自己和门之间。
“急什么?”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声音低沉暧昧,却带着令人心惊的笃定,“Vera,或者说…许初愿。今天叫你来,不是为了吵架。我是想给你看样东西。”
“什么东西?”许初愿警惕地看着他。
“一份…能让我们一家三口团聚的东西。”
顾寒洲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抬手看了看腕表。
“时间刚好。”
就在这时,休息室里那扇连接实验室的单向玻璃旁,指示灯亮了。鉴定科主任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报告单,神色匆匆地从侧门走了出来。
“顾总,结果出来了。”
主任的声音透过门缝传进来。
顾寒洲松开许初愿,整理了一下衣领,眼底闪烁着胜利者的光芒。
“走吧,初愿。”他绅士地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去迎接我们的…真相。”